按照他的职位,还不能留在这里。
格罗弗微笑的看向诺兰:“真是抱歉,您也看到了,今天来了许多雄虫,忙得竟没能亲自去接您。”
来了许多雄虫?
东42巢的雄虫估计也在其中?
诺兰生出了好奇,却听格罗佛沉着脸问:“您为什么没喷B级雄虫信息素?”
格罗弗的脸色顿时拉胯了下来,粗暴的拉拽着诺兰去到了待客室:“请您尽快喷上,我得带您去地下研究所见军团长。”
他控制着自己的鄙夷,动作上也很难完全掩盖。
对待雄虫和对待扮演雄虫的雌宠,他的态度可谓是天壤之别。
诺兰面露诧异,按理来说,他用雄虫信息素安抚阿洛伊斯之后,阿洛伊斯的情况已经稳定,根本不需要再用雌虫扮演雄虫。
诺兰立即意识到:“阿洛伊斯出什么事了?”
“军团长在三天前回到了维希家,主动进入了发情期,他是准王虫级别的雌虫,发情期可比一般雌虫长得多,现在正处于极度危险的状态。”
格罗弗面无表情的说,“虽然阿洛伊斯军团长一再强调不需要雄虫,他可以自己渡过去,但维希家还是得做点什么,不能只是眼睁睁看着。”
阿洛伊斯主动进入发情期?
诺兰拧紧眉头,历史再度以一种回旋的形式,回归到了它应该有的正轨之上。
格罗弗:“科菲先生?”
诺兰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担忧着阿洛伊斯。
格罗弗表情难看,便想不顾礼节强硬动手:“您必须喷上B级信息素。”
诺兰冷漠的瞥向了他,突然镇住了格罗弗。
比起前几天见他,诺兰已有了几分成年虫的气势,格罗弗心里泛起疑惑,这只亚雌难道要进入成年期了吗?
诺兰:“你先出去,我自己来。”
格罗弗:“那您一定记得去做。”
等房门关闭后,诺兰才取下了阻隔器,他不能喷B级雄虫信息素,会起很严重的排异反应。
他只能用自己的真信息素,伪装自己喷了B级信息素。
真正拿下阻隔器,诺兰才惊觉有多么难受。
该死,是精神力排斥!一定是南1巢的雄虫到了!
诺兰脸色苍白的走出了待客室,格罗弗并未立即迎上诺兰,他的目光放到了一楼。
诺兰也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果真瞧见了门口的众星捧月的雄虫——
按照年龄计算,他已经五十上下,却仍旧是一副少年模样。
他的鼻梁高挺,姿态优雅,褐色的发丝微卷,笑起来时便犹如甜蜜的奶酪。
不同于众多雌虫的热烈,诺兰却看得心惊。
这就是今天会死在自己雌君手上的雄虫?
诺兰突然又看到了南1巢雄虫身边的雌虫,那竟然是利奥·赫斯特,他们谈笑风生,表现得尤为亲密。
维希家主也满带笑容的迎了上去:“欢迎!没想到您竟然肯赏脸过来!”
不管是哪个家族的晚宴,雄虫永远是聚焦点。
尤金·贝休恩将南1巢的雄虫交给维希家主,又抬头看向了二楼,顺利和诺兰的眼神碰撞。
诺兰说不清这个眼神,深沉、晦暗、仿佛恶心的烂泥。
很快,这个眼神收敛了起来,被无辜而纯良的笑容所代替。
作为本次晚宴的贵客,尤金·贝休恩的一举一动自然受到瞩目。
南1巢的雄虫忍不住询问:“那是……?”
尤金·贝休恩将手放在胸前,微微行了一个礼:“回阁下,那是我的养子。”
他故意没有说是雄子还是雌子,因为诺兰拿下了阻隔器,雌虫们自然会把他认成是雄虫。
果不其然,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很快就勾起了众多雌虫对诺兰的好奇。
于是——
晚宴上所有视线,都在这一刻集中了过去。
“新的未成年雄虫?有谁见过吗?”
“天啊,难道是野生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