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重新掌握权利。
雌虫追求雄虫向来需要展示自己的能力、财力、权利,才可能得到雄虫的青睐。
他这次来见诺兰的时候太狼狈了,他害怕诺兰会认为他很差劲。
阿洛伊斯看着诺兰,眼神急切又热烈,就像诺兰不说出点儿要求,他就会一直执拗的问下去,一如在游戏时把雄虫口味的营养液递给诺兰时那样。
诺兰:“……”
理智在提醒着他应该狠狠拒绝阿洛伊斯,他已经很过线了,给予雄虫信息素的事不会发生第二次,他不能再扰乱历史线。
但他突然迟疑了,还有点莫名其妙的心堵,东42巢的新雄虫真的有这么好吗?好到阿洛伊斯就见了他一面就深深迷上了?
诺兰叹了一声:“维希家的虫要追来了,我不想被他们发现。”
他的回应,让阿洛伊斯露出了笑容。
仿佛只是诺兰要求他什么事,便能让阿洛伊斯找到和诺兰的连接点,他很喜欢‘被雄虫需要’。
“我会走。”
“我向你保证,维希家绝不会发现你。”
阿洛伊斯站起身,打开了地下室的房门,打算先去引开维希家的虫。
可当阿洛伊斯看到外面的尤金·贝休恩,他的眼瞳突然竖了起来,感到了极深的排斥和厌恶。
尤金·贝休恩:“怎么了?”
阿洛伊斯回过神,头疼难忍,总觉得在哪里体验过这种厌恶感。
他知道维希家的虫要抵达了,最后看了诺兰一眼,便强逼着自己离开了这里。
他又多出了一种新的情绪。
原来离开雄虫是这么难过的一件事。
诺兰突然看向阿洛伊斯:“谢谢你赶来救了我。”
只一句话,阿洛伊斯便笑了起来。
他大步朝着森林深处走去,决心尽量引开维希家的虫。
想着刚才的事,阿洛伊斯逐渐品过味儿来,他的雄虫的年龄似乎很小,成年了吗?
阿洛伊斯愣住了。
他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过了好久,他突然拿自己的头撞向了树干,暴力得把一整颗树都给撞烂。
阿洛伊斯把自己的额头撞得通红,喃喃的说道:“阿洛伊斯,你竟然连未成年雄虫都敢强吻了?你可真是该死。”
理智上他觉得应该多骂自己几句,感情上全是搞黄。
诺兰多久能成年?
他下次见面还能亲吗?
—
这边——
尤金·贝休恩进入地下室,坐到了一个铁箱子上面。
他的姿态傲然,仿佛坐的不是铁箱子,而是什么王座。
他看向诺兰,目光落到了诺兰的腺体上。
只要舔上一口,大抵就能明白为什么诺兰如此特别。
但他不能,早在游戏时他便有过类似的举动,以诺兰的聪明很有可能猜出他的身份。
尤金·贝休恩微笑道:“你愿意成为我的养子吗?”
诺兰在阿洛伊斯走后终于平静,没有了刺激源,抑制剂已经完全生效。
于是,他听到尤金·贝休恩说——
“我会许你无上尊贵的地位,自由自在的权利。”
“许多虫皆会向你弯腰臣服,你会成为这个时代最特殊的雄虫。”
“只要你点头。”
咔嚓。
历史的齿轮终于在此时扣合。
诺兰目光幽深:“我可以答应,但在此之前,先告诉我霍恩家都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