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没个好气,
“四年前在漠北,寒儿是不是受伤了?你是不是没跟在他身边?”
追风挠挠头,
“确有此事。”
当年,少将军不满夫人给他订亲,跑去漠北巡边,遇到先哲人偷袭,中箭滚下山崖。
三天后,他在山下村子找到少将军。
少将军在农户家休养,但并未提过被谁救了的事。
追风看向顾寒,顾寒闭眼躺在床上,盖着被子,抿着唇,好似没有要醒过来解释的意思。
柳依依将奶宝放在顾寒身侧,借机偷瞄。
顾寒苍白着脸,不似往日精神奕奕,端坐在马上那般不可一世,睥睨天下的神气劲,但依然讨厌得紧。
白长了副好模样!
柳依依咬唇挤出两行热泪,
“奶宝,这就是你朝思夜想的爹爹!”
奶宝凑到顾寒身边,顾寒长得俊,奶宝很喜欢。
小鼻子嗅了嗅,香香的,比大牢里的爹爹帅太多了!
“爹爹!”
奶宝叫得情真意切,撅着屁股往顾寒怀里拱。
追风眼疾手快拎起他的后脖领,
“小心!少将军受伤……哎呦喂……”
追风耳朵差点被侯夫人拽掉了。
侯夫人气不打一处来,
“快放下我的乖孙!”
追风苦着脸,“夫人,咱不能啥都信,哎呦呦……这事,比冲喜还……不靠谱……啊!”
侯夫人身后的三个丫鬟围着他就是一顿揍。
侯夫人抱起奶宝冷哼,
“我又没老糊涂!我问你,寒儿身上有胎记吗?”
追风捂着头蹲在地上。
他想了又想,真不知道。
少将军不喜旁人亲近,日常也不需要他服侍穿衣洗澡,倒是这几日,帮少将军擦身……
“没有!”
侯夫人心里好受不少,不是她这个做娘的不上心,顾寒的侍从也不
;知道。
刚才,她都想把柳依依轰出去了。
但怀里的奶宝可怜巴巴望着她,她想她需谨慎些。
柳依依说那胎记很浅,若有似无,跟皮肤同色,只是模样跟铜钱差不多。
柳依依还说,原本没注意到,需要仔细瞧,才能发现。
左肋骨处,那是多隐秘的地方,侯夫人想到柳依依仔细瞧的场景不由脸红。
但柳依依坦坦荡荡,要不是实情,一个女人家怎么好意思。
柳依依指天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