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在宣纸上滑动,墨迹淋漓。
他写得极快,几乎不加思索。
第一封信是给杭州的苏辙和赵世开的。
信中详细说明了天台、临海两县的现,让杭州提前开始行动。
写罢,他用火漆封好。
第二封信是给明州岚山大营的宋青云的。
这封信要简单得多,只有寥寥数语
“见信。率五千水军出海南下,三日内抵临海浦呗港外龙头岛汇合。”
两封信写完,他唤来暗卫。
两名黑衣暗卫悄无声息地进入堂中,单膝跪地“殿下。”
赵和庆将信分别递给二人
“这一封,送往杭州,亲手交予苏相公。
这一封,送往明州岚山大营,亲手交予宋青云。
记住,要快。”
“是!”两名暗卫双手接过信件,贴身藏好。
“路上小心。”赵和庆看着他们,
“刘琨虽死,但他的同党未必肃清。
东南这条线上,不知还藏着多少人。”
“殿下放心。”其中一名暗卫沉声道,“属下定不辱命。”
“去吧。”赵和庆挥手。
两人躬身退出,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夜色中。
赵和庆重新坐回案前,端起那杯凉茶,一饮而尽。
茶水冰冷苦涩,却让他精神一振。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王平推门而入,面上带着几分凝重。
“殿下,刘琨府中抄查完毕。”
王平走到案前,取出一份清单,“这是清单,请殿下过目。”
赵和庆接过清单,目光扫过。
黄金万两,铜钱二十万贯,珠宝玉器三箱,名人字画五箱,田产地契若干……
他冷笑一声,将清单扔在案上
“好一个‘朝廷亏待’!
好一个‘蕃商养活’!
我尝听人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如今看来,这话还是说轻了。
刘琨区区一个六品马步都指挥使,在台州十五年,竟攒下如此家资!”
王平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