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高个阴阳师惊呼。
赵和庆身形如鬼魅,一步踏出,已至两人面前!
“装了半天,该结束了。”
话音未落,一掌拍出!
平平无奇的一掌,却让两个阴阳师毛骨悚然!
他们想退,却现四周空气如凝固般,竟动弹不得!
矮个阴阳师骇然,“你刚才在藏拙?!”
“答对了。”
掌印落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两声轻不可闻的“噗噗”。
两个阴阳师身体一僵,眼中神采迅黯淡。
七窍缓缓渗出黑血,软软倒地,气息全无。
秒杀!
全场死寂。
刘琨脸上的笑容僵住,化作惊恐。
“你……你……”
赵和庆负手而立,衣袂无风自动。
方才的“狼狈”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
“刘琨,”他声音平静,“你以为,就凭这两个倭人宗师,能奈何得了我?”
刘琨浑身颤抖“你刚才……是装的?”
“不然呢?”赵和庆冷笑,
“不装得辛苦些,你怎么会放心现身?
怎么会在临死前,说出那么多……不该说的话?”
他一步步走向刘琨。
大军骚动,却无人敢动。
赵和庆刚才那一掌,太恐怖了!
两个宗师,说杀就杀,如碾蝼蚁!
“楚王许了你什么?”
赵和庆在刘琨马前停下,“高官厚禄?还是……从龙之功?”
刘琨面色惨白,咬牙道“殿下既已知道,何必多问!”
“我只是好奇,”赵和庆抬头看他,“楚王谋逆,风险极大。你为何要赌?”
“因为值得!”刘琨嘶声道,“我在临海十五年,最高不过六品都指挥使!
楚王答应我,事成之后,封侯拜将,镇守东南!
这是我的机会!唯一的机会!”
“所以你就不顾国法,不顾百姓,与倭寇勾结?”
赵和庆眼中寒光一闪,“刘琨,你可知这些年,东南有多少人死在倭寇刀下?
有多少家庭破碎?你守土有责,却监守自盗,该当何罪?!”
刘琨被问得哑口无言,忽然癫狂大笑
“成王败寇!今日我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但殿下,你也别得意!
楚王既然动手,就不会只针对你一个!
朝中、地方,不知多少人已站队!
你一个人,能翻得了天吗?!”
赵和庆沉默。
良久,他缓缓道“翻不翻得了天,试过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