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姬冷笑“郡王说笑了。奴家只是受人所托,来接一批货。
既然郡王在此,那这货,奴家不要了。”
她竟如此干脆,一挥手“撤!”
黑衣骑士们闻言,毫不恋战,迅脱离战斗,护着蓝姬往南退去。
王平急道“殿下!不能让她跑了!”
赵和庆却抬手制止“让她走。”
“殿下?”
“穷寇莫追。”赵和庆目送蓝姬等人消失在夜色中,才缓缓道,“况且……她跑不了。”
他跳下马车,走到郑奎面前。
郑奎被绑着跪在地上,满脸血污,却仍桀骜不驯地瞪着赵和庆。
“郑奎?”赵和庆俯视他,“说说吧,这批兵甲,是谁让你们运的?要运到哪里?接应的人是谁?”
郑奎啐了一口血沫“要杀就杀,废话少说!”
赵和庆也不生气,对王平道
“搜他身上。”
王平上前,仔细搜查,从郑奎怀中摸出几样东西
一袋碎银、一块黑色令牌、还有一封信。
令牌是铁制的,正面刻着一个“海”字,背面是波涛纹路。
信则是用油纸密封,还未拆开。
赵和庆接过信,拆开一看,眉头渐渐皱起。
信上只有一句话
“货至临海,自有‘蓝’接。事成之后,黄金千两。落款是一个‘朱’字。”
“朱?”赵和庆眼中寒光一闪。
他将信递给王平,看向郑奎“这个‘朱’,是谁?”
郑奎别过头,不答。
赵和庆也不急,对暗卫道“检查马车。”
暗卫们掀开所有马车的油布,劈开木箱。
五辆马车,整整一百箱兵甲——腰刀五百柄、长枪三百杆、弓一百张、箭矢五千支,还有皮甲两百副。
“好大的手笔。”
赵和庆冷笑,“这些兵甲,足够武装五百精锐。
郑奎,你可知道,私运兵甲资敌,是何等罪名?”
郑奎依旧不语。
赵和庆蹲下身,平视他的眼睛
“你不说,我也能猜到。
福州‘断浪刀’郑奎,三年前被官府剿灭时,是有人暗中报信,你才逃脱的吧?
那人是谁?是不是姓蒲?”
郑奎身体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