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将军所言极是。梁太后这是孤注一掷,想趁我援军未至,一举拿下环州,扭转局势。
其主帅嵬名阿埋,副帅妹勒都逋,皆是西夏名将,不可小觑。”
他手指点向舆图上环州城的位置
“不过,我们这月余的准备没有白费。
城防坚固,粮草充足。
种相公的六万援军已在路上,最迟十日内必能抵达!
我们只需坚守十日,待援军一到,内外夹击,西夏必败!”
折可适点头,眼中闪过战意
“殿下放心!环州城高池深,又有殿下坐镇,末将愿与环州共存亡!
别说十日,就是二十日,也要叫西夏蛮子碰得头破血流!”
赵和庆笑道“不是共存亡,是必胜!
传令下去,全军进入战备状态!
依托城防,消耗敌军有生力量!
另,派出快马,告知种将军前线的情况!”
“得令!”
接下来,环州城经历了自建城以来最惨烈、最持久的围攻。
西夏大军如同汹涌的波涛,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环州城。
初时,西夏军以轻骑掠阵,万箭齐,试图压制城头守军。
然而,环州守军早有准备,盾牌如林,弩箭如雨,更有先进的床弩,射程远西夏弓矢,往往能在敌军进入射程前便造成大量杀伤。西夏军的试探性进攻无功而返,只在城下留下了数百具尸体。
见强攻不利,嵬名阿埋下令挖掘地道,企图潜入城内或直接挖塌城墙根基。
西夏士兵日夜不停,轮班挖掘。
然而,折可适久经沙场,对此早有防备。
他命人在城内贴近城墙处埋设数十口大缸,派耳力聪敏的士兵日夜监听。
一旦听到地下有异响,便立刻定位,以烟熏灌水,等方式破坏西夏军挖掘的地道,让西夏军徒劳无功。
硬的不行,便来更硬的。
西夏军推出了巨大的冲车,冒着城头倾泻而下的滚木礌石和箭矢,一下下猛烈撞击着城门。
同时,数十架几乎与城墙齐平的楼车被缓缓推近,楼车上的西夏弓箭手居高临下,对城头守军形成巨大威胁。
“瞄准楼车底座!用猛火油!砸!”折可适在城头亲自指挥。
守军将一罐罐猛火油砸向楼车底部,随后火箭落下,瞬间燃起冲天大火!
西夏兵惨叫着从燃烧的楼车上跌落。
城门处战斗尤为激烈。
赵和庆和乔峰也亲临城门楼,眼见冲车撞击使得城门剧烈震动,门后的顶门柱嘎吱作响。
赵和庆深吸一口气,体内先天明玉真气运转,隔空一掌拍出!
并非刚猛无俦的掌力,而是一股柔和的推力,如同无形的气垫,作用在冲车与城门之间!
那沉重的冲车仿佛撞在了一团棉花上,冲击力被大幅削弱!
城上守军趁机将滚木礌石和火油倾泻而下,将冲车连同周围的西夏兵淹没。
是夜,月黑风高。
数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借着夜色掩护潜至环州城下。
他们身法诡异,如同壁虎般攀上陡峭的城墙,正是一品堂的精锐高手。
然而,他们刚刚翻上城头,还未站稳脚跟,异变陡生!
“嗤!嗤!嗤!”
数道细微的破空声响起!黑暗中,寒芒一闪而逝!
两名一品堂高手闷哼一声,捂住咽喉,难以置信地倒下。
“有埋伏!”为得头领,身形暴退,警惕地扫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