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是有些激动。”我说。
“那你刚才老说睡吧睡吧!”她有些嗔怪我。
“那不睡干吗?”我问。
“你傻子啊!”王丽露出两排可爱的牙齿,可爱极了。
“我现我现在是挺傻的。”我说。
“你傻?你要是傻,那天下没有聪明的人啦!”她飞快地说。
我先是“嘿嘿”地笑了,然后说:“你真的认为我很聪明?”
“对呀,你不但聪明,而且还什么都懂。”
“那哪儿叫懂啊?都是瞎白话。”
“你给我讲个故事吧,我挺喜欢你讲的故事。”她的语气好象很好奇。
“故事,还是笑话?”我问。
“什么都行啊!”她追着我。
“得了,都是些带色儿的,你想听吗?”我本来不太想讲,觉得太唐突了。
“说吧,没事儿,听别人说夫妻之间说点成人笑话,还可以增加点情趣。”她说。
“好吧!”我想了想,决定找些不太恶心的,“那给你猜个谜语吧,这你一定行。”
“那到不一定,你说吧。”
“掀开热被窝,就往腿上摸,分开两条腿,就往眼上搁。打一日常动作。”
我说完她吃吃地笑起来。
“猜呀!”我说,“你别往歪里猜,提醒你一下这动作你妈常做,我们几乎不做。猜吧!”
她一听我说她妈常做,先是一楞,更是吃吃地笑个不停,我也笑了,她边笑边说:“猜不着,你说谜底吧!”
“戴眼镜啊!怎么样?你想歪了吧!我们不需要戴,可你妈一天得戴好几回。”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笑得更厉害,半天后换了口气说:“嗯,有点意思,还有吗?”
我没想到她还想听,又说:“也是谜语,还打一日常动作,先提示,你刚才还做过,’一头有毛一头光,出出进进冒白浆‘,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