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家主心里别提有多恼怒了,恨不得一耳光抽在这随从身上。
随从这时候猛然笑了起来,因为他认为家主这副恼火的神色,肯定是因为那陌生男子。
这位随从捋着自己的胡须,志得意满的笑道:
“这么好的宝物,那陌生男子却不让我们拍,他究竟安的什么心?天下宝物,有钱者居之,你没钱拍卖,偏偏也不让我们拍,如此歹毒的心肠,也有脸面活在世上?”
“家主,您别生气,您要是想收拾他,简单的很,您无需出手,坐在家里等待即可,在下保证不出一盏茶时间内,就把他收拾的鼻青脸肿,像一条死狗一样拖过来扔到你面前,任由您发落!”
听了这话,李家家主顿时更加生气了,简直要火冒三丈,他一个忍不住,直接暴跳而起,眼里几乎能滴出火星子来。
“家主,不是都说了吗,您别生气,那小子就是个心眼儿歹毒的小人,根本用不着您亲自出马,说白了,他根本不值得您脏了自己的手,这种脏活让我去干就行了,你等着,我现在就去,保证很快就把他给打断,一条腿拖回来。”
说完这随从也不等家主回话,立刻哈哈大笑的仰天出门去,仅仅是眨眼之间,就已经消失在了门外。
李家家主想要喊他一声已经来不及了,李家家主今日真是长见识了,世上怎么还有如此愚蠢之人?
他的恼怒分明不是因为那陌生男子,而完全是因为你们啊,你们这两个没眼力的家伙,被坑了还如此兴奋,真是修为都修炼到狗身上去了。
现在只希望那陌生男子只是空有一股眼力而已,修为并没有多少,这样自己家族也不至于招惹上一尊庞然大物。
这位随从很快就回到了拍卖场,满脸阴沉的来到苏长歌面前,说道,“喂,小子,我家家主请你过去一趟,如果你不识时务,那我可就要动手了,今天你不去也得去。”
苏长歌皱了皱眉头,属实没想到这家伙怎么又来了,难不成他们家主看出那是个废物,想请自己过去掌掌眼?
“抱歉,没空,你们小姐愿意花冤枉钱,不关我的事儿,我还要在这儿拍那压轴之物呢。”苏长歌淡淡拒绝了。
“呵呵,小子,老夫亲自来请你,你居然敢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可知老夫的修为?”
“抱歉。”苏长歌直接打断,冷冷道:“我不管你什么修为,胆敢耽误我的事儿,那就是不知死活,现在我给你一个呼吸时间,消失在我面前,否则就别怪我了。”
随从不满的道:“妈的,小子,这么嚣张,你家里人知道吗?对了,听你口音应该不是本地人吧?怪不得如此嚣张,家人都不在本地,我们想找也无从找起,现在我给你下最后通牒,立马和我回家族一趟,我可以保证不废了你。”
苏长歌眼珠子瞬间冷了下来,声音变得阴沉无比,说道,“你敢废了我,你知不知道你说这话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心情?本来我懒得搭理你这种蝼蚁,可结果你是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今天不修理你一下,我就不姓苏。”
苏长歌直接出手,一巴掌抽在了此人脸上。
只听啪的一声巨响,此人的脸皮犹如水面波纹一样,直接被抽出来了滚滚涟漪。
他啊的惨叫一声,吐出一大口老血,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无牵无挂的倒飞了出去,狠狠撞在了墙上。
这拍卖场的墙坚固无比,上面还有阵法加固,可结果在这一道巴掌之下,直接被撞出一个骇人听闻的人形裂缝。
那随从砸出去之后,这一巴掌的威力还没有消退,仍然把他使劲往前推,他一连撞穿了好几栋房子,这才狠狠镶嵌进一块大石头里,狼狈地喘着粗气,浑身衣服早就已经爆炸开来,衣不遮体,如同乞丐一样。
噗噗噗!
噗噗噗!
他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胸膛犹如大鼓一样迅速的上下起伏,只感到呼吸都要呼吸不顺畅了,仿佛下一刻就一口气喘不上来,要窒息而亡了。
他的眼睛瞪大的如同牛眼,怎么都想不到,这年轻人看上去身材并不壮实,可结果一巴掌之下竟然有如此威力,刚才自己还以为他是个废物,修为肯定没有自己高,没想到一露手之下,直接让自己见了真章,这是个硬茬子,自己今天栽了。
他想要开口求饶,但是这大街上这么多人呢,而且刚才拍卖场里的很多人此刻都已经跑了出来,看自己的热闹来了。
他是个要面子的人,此刻道歉也不是,不道歉也不是,只感到骑虎难下,前后两难。
忽然间,他爬了起来,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他这是要逃跑了,既不道歉,也什么话都不说,反正就是冷处理,这种解决方式既可以保存面子,又不会闹出太大的争端。
果然和他想象的不错,苏长歌并没有因为他逃跑就出手杀了他,而是在背后慢慢的跟着,似乎要跟到他家里去。
这位随从嘴角上扬,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来吧,只要敢来到我家,有家主坐镇,你能奈我何?就算你实力很强,但是我在家主面前连他一根指头都打不过,你又能如何?
击败了我,你确实会很高兴,但是当你见识到我们家主的实力之后,你瞬间就会投鼠忌器,痛哭流涕的求饶。
到那个时候,我再装的像一点,就说自己丹田破碎了,这辈子很有可能要变成一个废人了,看你怎么办,不拿命来偿还,今日休想离开我们家族。
这位随从算盘打得叮当响,脚下速度更快了,很快就回到了家族之内。
李家家主此时还在院子里站着,脸色阴晴不定的看着自己的闺女,以及手中的那件废物。
这段时间他并没有责怪自己的女儿,也并没有把这东西是废物的事情告诉女儿。
他打算等那位年轻公子来了,自己好好的道个歉,然后再把真相公之于众,不然得连续解释两遍,未免太麻烦了,自己有那闲工夫,还不如休息一会儿。
突然,他看到那随从一步一吐血的走了进来,浑身伤痕累累,衣衫如同破布一样挂在身上,简直丢人的不能再丢人了。
他顿时一愣,满脸的吃惊之色,“这是怎么了?被人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