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都朝苏长歌投来了惊骇的目光,任谁都是没有想到,这年轻人居然真有实力,刚才还觉得他只是自大而已,肯定很垃圾,还喜欢出来装,结果现在真给他装到了,原来小丑竟然是自己。
一时之间,每个人都以一种崇拜的目光看着苏长歌。
尤其是人群里的一些貌美的女子,看向苏长歌的眼神里已经出现了小星星。
但是转头一看,立刻发现那青年居然在怒目直视着自己,顿时狠狠打了个哆嗦,不敢再用这种眼神看苏长歌了。
对于那护道者的话,苏长歌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连理都懒得搭理,将其看作空气,直接就一屁股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闭目养神,
同时又翘起了二郎腿,看起来犹如一个桀骜不驯的纨绔子弟一样。
但是那又如何呢。
现场这些人现在全都知道了,人家苏长歌并不是废物一个,相反的,拥有强大的实力,所以才如此任性,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敢放个屁试试。
护道者眼看自己竟然被对方无视了,顿时老脸通红,感到脸上很没有面子,但是就算没有面子又如何,他要是敢放一句嚣张的话,对方今天就让他脑袋搬家。
因此想到这里,他二话不说,立刻乖乖的退了下去,就算感到脸上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但也不敢随便帮公子出头了。
青年这时候也没有开口说任何的话出来,虽然他心里很不爽,很想将此人捏死,但是在支援没有抵达之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万一被对方一剑劈死,那就得不偿失了,不但辛辛苦苦等待这么久的宝物没了不说,还得搭进去一条命,怎么想都不划算。
更关键的是,自己还有着大好年华,背后还有鼎盛的家族全力支持自己,自己能走得非常长远,没有必要因为眼前的事情生气,先隐忍一下。
等人过来,此人要是识时务的退下,那皆大欢喜,要是仍然敢出手抢夺,那就送他归西。
眼看这青年没放出一个屁来,苏长歌这才从椅子站起来,重新走到雨柱子面前,抬手伸进雨柱子里,顿时便顺利的接住了一滴雨水出来。
也不知这雨水究竟是什么东西,掉落在手掌上的时候,一瞬间手掌就感到有点支撑不住,想要无力的坠落下去。
这雨水也不知道有多少万吨,重量实在是太过重了,只感到好像拿着一座亘古的山一样,若是不用点劲,恐怕身体都会被压得瘫倒在地,惹来这群人的笑话。
苏长歌深吸一口气,将此物拿在手中,走回自己的位置,坐回了座椅上,然后觉得座椅不舒服,干脆调整为躺着的姿势躺在了上面。
苏长歌不知道的是,在他生怕丢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这滴雨水拿回座位之时,这在场的无数人,就连青年也都是瞪大了双眼,心脏砰砰乱跳,感到震惊不已。
别人不知道这雨水有多恐怖,但青年可是再清楚不过的了,这雨水听说随便一滴,都有一座万国神山那般厚重。
可以这么说,随便一滴雨水飙射出去,都能够直接压死一个强大的修炼者,那修炼者会在一瞬间承受,这辈子都不能忍受这痛苦,直接被压成碎片,身死道消。
可是此人倒好,拿着虽说好像有点费力,但是却远比自己见过的所有人都轻松,还走回了座位坐了下去,这实在是太过不可思议了吧?
“查一查此人究竟是谁,为什么拥有如此恐怖的肉身力量,如果查不到的话,那就不用查了,此人可能是我们无法想象的存在,说不定是某个绝世大能转世重修,完全不是咱们能招惹得起的。”
青年缓缓向刚才的护道者发了一道传音,脑门已经渗出了些许冷汗。
这护道者脑门自然也生出了些许冷汗,只感到浑身颤抖不已,就连身上的汗毛都在发抖。
虽然他很强,但是要想取走一滴雨水也如同痴人做梦,说不定直接就被雨水砸穿手掌,落下终生不可逆的残疾了。
可是那人的手掌完好无损不说,还拿回了座位,这真是惊为天人,天方夜谭,简直是一场奇迹。
一时之间,他都有点想把手伸进雨水珠子里,看一看这雨水珠子是不是没有几百年前那么恐怖了,现在重量是减弱了吗?
不过他可不敢打这个赌,万一自己想错了,那可就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而刚才之所以不想让此人取走雨水,则是别看就这小小的一滴,但内部蕴含的灵气强大至极,一滴水落下去,便可以让许多生灵起死回生。
有位佛门大能曾经说过,一水一世界,一叶一菩提,说的就是这种水。
一滴水内部便是一个世界,里面拥有无穷无尽的疗养之力,不论是用来种植天材地宝也好,还是用来喂养灵兽也好,更或者用来治病救人也好,这种雨水都是顶级宝物之一。
平常人哪怕绞尽了脑汁,这辈子的运气全部都用光了,都不可能遇见,看来此子也是身怀大气运之人啊。
“你们谁能告诉我,这雨水有什么用,如果愿意,那化干戈为玉帛,如果不愿意,那这份人情你们可就错过了,回头我自己研究出来也是一样。”苏长歌这时忽然开口说道。
那青年神色一震,立刻赔上一张笑脸,说道:“这位兄台,刚才是在下目中无人,还望兄台不要介意,其实这东西呢……”
一盏茶时间后,青年便将此物的功效以及作用说了个七七八八。
苏长歌明白了,原来如此啊,救人,种植天材地宝,喂养灵兽,简直是一物多用啊,这样的宝贝,如果多弄几滴储存起来,那以后岂不是随时都可以用了?
而且根据这青年所说,这种雨柱子不知道多少年才会降落一次。
而且降落的条件也极其苛刻,需要他们家族用一种非常古老的法器在此地引雷,当引到之后,再过很长一些年份,这场雨才会落下来进行浇灌土地。
苏长歌懂了,但是还想再问一下。
“这土地之中究竟有什么东西,为什么感知而去,什么也看不到,而且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需要以这种从未见过的雨来进行浇灌,这实在是太过于天方夜谭了,感觉触碰到了自己的知识盲区。
不知兄台方不方便告诉我,这地底下究竟有什么即将要生长出来的天材地宝?另外,是你种植的吗?”苏长歌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