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消失了?
男人皱了皱眉,试图用识海去搜寻,但顾夏在这方面并不弱于他,气息尽数收敛干净,借助这些烟雾隐匿在暗中。
魔气与烟雾缭绕,外面的人更无法看清里面的状况了,慕轻舟略感无语。
这啥啊这?
那两个人到底是打架呢还是在做法?
顾夏悄无声息再次出现,手中剑式一挑划破空气,她这个人记仇的很,刚才挨的那一下还挺疼的。
既如此,当然也要给对方放点血。
剑光落下度之快,饶是男人早有防范却也被打了个猝不及防,顾夏一剑在他后背戳了个血窟窿,血液流出滑入长剑。
剑身饮血的那一刹。
湮光剑不可抑制地出阵阵嗡鸣,就连剑身都微微颤抖起来,黑红流光光芒大作。
血。
还是修为高深的纯正大魔的血!
嗷嗷嗷他还想要更多。
如果不是材质不允许,湮光剑能当场表演个扭成麻花。
杀戮剑主杀戮,他本就嗜血,眼下逮到一个机会自然不会错过。
况且……
湮光剑也不傻。
虽说他以前跟着魔尊的时候并不缺这些,毕竟魔宫里整日拖出去的尸体数都数不清。
但那都已经是过去式了啊。
前魔尊那个没用的废物不仅死在了顾夏手中,还把自己魔尊的位置给丢了。
从被迫臣服于顾夏的那一刻起,对方便已经成了他的剑主。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最关键的是——
他可没忘记顾夏的身份是妥妥的正道弟子,这就意味着她不可能跟魔尊一样随时随地放他出去杀几个人玩玩。
湮光剑已经能想象出自己往后的悲惨生活了。
他对正道循规蹈矩的那一套再了解不过,因此在顾夏一剑捅中男人的瞬间便急不可耐地吸了起来。
反正修真界现在还是一片混乱,杀不了修士,他当然就只能逮着这些魔族的羊毛薅了。
尤其是像对方这样的大魔。
魔气纯正,修为深厚。
简直是再合适不过的补品了。
男人差点没被他当场吸干。
草。
这把剑果然不祥。
湮光剑是高兴了,但顾夏的表情却瞬间裂开。
“你给我安静一点啊喂!”她一把掐住手中化身疯狗的剑,咬牙切齿,脚下一点迅就要遁走。
本来烟雾符起到的便是一个障眼法的作用,能够掩盖她的行踪,结果这倒霉玩意儿吸到血太过激动,是生怕对方现不了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