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麽个不?一样了?」嘉帝心情好,故意?问。
谢绝衣唇角弧度更深,忍不?住去看赵时昨,却正好对上她看过来的目光。
两人对视了一眼,谢绝衣心尖微颤,赵时昨收回视线,言语直白:「她和你後宫里那些妃子不?一样,她不?是你的人。」
顿了一下,她握紧了谢绝衣的手,又加了一句:「皇兄如何看我,就该如何看她。」
这话一出,嘉帝愣住,看看她,又去看谢绝衣思索了一瞬,没有?接赵时昨这话,终於提起?自?己这一趟过来的目的:「宋恪留下的药总算是起?作用了?」
赵时昨点?头:「原先就有?些作用,但很?快……」
她说起?上次恢复的事情,又说了今天喝完药後也恢复了味觉:「不?知道这次能保持多久。」
「不?管能维持多久,这总归是一个好消息。」嘉帝道,「那药你继续喝着,我让人尽快联系上宋恪。」
「嗯。」赵时昨应着,碾了碾指腹,又开口?,「过些时候我大概要出宫一趟。」
「你去。」嘉帝随口?应着,「是有?赤明真人消息了?」
「他不?急。」赵时昨想起?长公主府,扯唇,「自?然有?人替我们去找他,我这次出宫是去找喜鹊儿姐姐,原先答应了替她把姐姐找回来,可派出去的人没把人找着,还没了消息,不?知道是出了什麽事,左右没事,我亲自?去一趟。」
嘉帝这下有?些迟疑:「情况不?明,且你这才刚好转……」
要是在?外头发了病,可没有?长安殿的寒池给她泡着,也不?能让元川带人跟着她一起?走了,倒是能让金鳞卫跟着。
可嘉帝还是担心。
「叫底下人多上上心。」嘉帝道,「联系上宋恪之?前,你不?能出宫。」
赵时昨摩挲着谢绝衣的手背,知道嘉帝说的对,她本想着路上多带几贴药剂,再带上金鳞卫,现下看来其实也不?够保险。
若是从前,她不?会?考虑这些,最差的结果无非就是一死,可现在?……
赵时昨侧脸看了谢绝衣一眼,对上她担忧的目光,到底还是应了一声:「好,那再等等。」
嘉帝在?景仁宫待了有?一会?儿,离开时已经夜深了。
这个点?後宫里还有?的是人没睡着,从听说嘉帝突然摆架景仁宫开始,到又听说嘉帝从景仁宫出来了,提着的一口?气?也没能完全下去,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
没几天,赵时昨突然问谢绝衣想不?想出宫去玩。
第44章044。
谢绝衣没和赵时昨一起出宫。
赵时昨见她不愿意?,就?也没有强求,自?己领着人往宫外去?了,到了宫门?口她也没有急着走,骑着马等着,有些无聊的看着宫墙边那棵已?经死了的枣树。
喜梨注意?到她的目光,问道:「殿下?,这棵树已?经死了,要?不要?叫人把它给清走?」
「不必。」赵时昨看着那棵树,「或许哪天就?又活过来了呢?」
喜梨想说,死了的树很难再?活过来了吧,但也只是在心?里想想,没有真的说出来。
赵时昨想了想,伸手在身上摸了摸,摸出来一个荷包,她从里面摸出来了一颗枣核,於是翻身下?马绕到了宫墙里头,蹲着将这颗枣核埋进了那棵死去?的枣树隔壁。
她本来想埋的近一点,又想起来万一这棵枣树长大了,那也太挤了。
於是往旁边挪了挪,隔了一小?段的距离。
喜梨跟在她後头,一脸稀奇:「殿下?,你是要?在这里再?种一棵枣树吗?」
「嗯。」赵时昨拍拍手站起来,「等它长起来,它们就?都有伴了。」
喜梨:「啊?」
赵时昨回?头看了一眼後方,那里宫苑深深,她轻笑了一声:「要?是有同类在,或许就?有活下?去?的欲望了。」
喜梨似懂非懂。
赵时昨又回?到了马背上。
没等一会?儿,终於又有一行人从宫里出来了。
那一行人里,被簇拥在其中的年轻姑娘看见赵时昨时还愣了一下?,迟疑了一瞬才继续往这边走。
「是安乐公主。」喜梨道。
赵时昨握住缰绳,等安乐走近了,她坐在马上朝对方问:「去?宋府?」
安乐伸手摸了摸头上的步摇,应的有些心?虚:「是,宋夫人设宴,她女儿宋雪怡是我?的伴读,邀我?去?她府上玩。」
她去?宋府也不只是为了宋雪怡,还是为了见赵景玉。
赵景玉给她递了信,原本是让她去?长公主府的,但安乐左想右想,不大想去?长公主府,她现在日子过得挺好的,不想和那些人再?扯上什麽关系,正好宋雪怡问她要?不要?去?宋府玩,她就?顺势应了下?来,还回?了信给赵景玉,约好在宋府碰面。
赵景玉是长公主府的,安乐看着赵时昨就?有些心?虚。
下?一瞬,她就?听见赵时昨道:「那顺路,咱们正好一道去?。」
「啊?」安乐愣了一下?,手心?里冷汗都出来了,战战兢兢回?想是不是赵时昨知道了什麽。
但她实在害怕,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怎麽想都想不出一个头绪来。
赵时昨却没有要?多说什麽的意?思,反倒催促她:「还愣着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