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用替他掩饰。”日向爸爸不信空穴来风,没发生什麽,恩人怎麽会无缘无故提起枣呢。
“枣若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您如实告诉我即可,我会好好说他的。”
对面硬要追着挑错处,鸣海实在不理解。重新捋了遍记忆,他想来想去只发现一样勉强称得上不好的事。
谈恋爱算不好的事吗???
可现在不是奉行自由恋爱吗?谈恋爱要通知家长吗?
年轻的班主任陷入沉思。
另一边,枣正烦恼着该怎麽找到表现的机会,突然收到了跨国电话。
那边是凌晨,怎麽会这个点打来?难道葵的情况不好?!
他急忙跑到安静的角落接电话。
刚接通,劈头盖脸挨了一通教训。
简直莫名其妙。枣将通讯器拿远了些,终于听清怒吼的话语。
“你是不是在学校欺负女孩子了!”
“……”
什麽乱七八糟的。枣耐着性子问:“没有。你在说什麽?”
“班主任说你交女朋友了!”
“……”可恶的鸣海,真是多管闲事!
“所以?”
他不明白这事有什麽好激动的,爱丽丝中学生情侣尤为常见,又不是稀奇事。
“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欺负人家了!”
“……没有。”
谁能欺负的了她啊!要不是说出去太丢人,枣都想反驳被甩的是他。
儿子死不认账,日向爸爸又是一番说教,越说越停不下来。
什麽心智不成熟,要尊重对方,现在年纪太小还不适合等等一大串,听得他又烦又头疼。
提到年纪,枣忍不住顶嘴。“你不也在部活室被母亲推到了。”
“……”
对面徒然陷入沉寂,而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你怎麽——你丶你乱说什麽!!!”
“我可没乱说。”枣事不关己般拆穿,完全没留情面。“是新闻社秘密事件薄里写的,X年X月X日部活室,五十岚学姐把那个会放火的学弟推到了。”
这些天他断断续续想起一些失忆後的事,虽然都是最近的,但刚好有这一条。
他的母亲从事记者行业,当年在学园必然是新闻社的一员。本子里记载的这位五十岚学姐和会放火的学弟,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生怕还会听到什麽爆炸信息,日向爸爸心虚挂断电话。
学姐们当面到底写了些什麽东西啊!他又惊又无语,心累无比。
儿子真是越大越不听话了。
莫名其妙的说教终于结束,枣刚把通讯器放回口袋,下一秒又响起提示。
通话人显示的是变态鸣海,他不耐地按下接听。
通话很简短,班主任喊他现在去办公室一趟。一个接一个的怎麽回事,枣黑着脸折回教学楼。
鸣海坐立不安等着当事人来。提到早恋问题,枣的父亲反复念叨着原来如此,并不断强调他会好好说枣的。
现今这个世道,谈恋爱也没什麽好大惊小怪的,日向爸爸怎麽会如此激动。
回味着一上来就提到的闯祸丶教育等词,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枣做了什麽过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