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一个京爷,头一次被人骂得连气也不敢出,只敢拧着眉在那反思自我。
打完吊水后,孟浅月被药效逼的出了一身汗,头发丝都湿哒哒黏在了颈脖上。
杨桃看见后下意识掏包,将包里的湿纸巾拿出要给她擦擦。
抬起头一看,却见许墨直接上手给人头发撩开了。
杨桃愣了一愣,茫然开口:“不是,哥们,我觉得你和我姐妹有点暧昧了。”
许墨还没有说话,孟浅月先抬眼看她,扯了扯苍白的唇角:“暧昧什么暧昧,我们三是一条裤衩长大的,别说这种污染我们纯洁友谊的话。”
闻言,许墨沉默一瞬,也点了点头。
……
另一边。
医院,急症室。
被医生从死神手里抢救回来的慕容嵊费力的睁开了眼,他看了一眼自己浑身的白色绷带。
问的第一句话却不是关心自己的伤势,而是:“送我来的那个人在哪?”
其实他更想问的是,他的阿月在哪。
可他怕医生不认识孟浅月,只好旁敲侧击。
想到这里,慕容嵊眼底浮现一抹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