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信脸有点黑。
“干什麽?”
“带你去个地方。”
巨楼会所表演场。
表演场不算大,全场观衆坐满最多也就是一百人,沈明信带着陶居言进了二层的包间。整个二层包间共六个,其实还没有坐满,因为这不止是钱能包下来的。
包间私密性非常好,像是一个简单的客厅,沙发茶几,正对着大屏幕,上面直播着表演。
“你带我来这干什麽?”陶居言坐下後问。
“约会。”
晚八点整,表演开始了,陶居言看不出什麽,四个漂亮的姑娘在台上热舞,一切都很正常,直到四个姑娘退场。
一个精壮的男人裸着上身走出来,手牵着两条狗链,狗链另一头拴着的是人,或者说已经驯化成狗的人。
两只“小狗”一丝不挂,都是男奴,两个肿大的乳头上夹着乳夹,镜头给到最近,乳头胀的通红甚至发紫,乳夹上吊着沉重的金属,把乳头下坠拉扯到极限。
陶居言通过屏幕看到舞台,转过头望着沈明信,“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癖好。”他说着中指和拇指并在一起,隔着裤子重重弹了下沈明信的性器,沈明信只笑笑没说话。
呻吟声隔着屏幕传来。
陶居言虽然没那麽喜欢这些东西吧,但这大屏幕高清播放,就好像和床伴窝在被子里看片似的,他微喘着,起身坐在沈明信身上,果然他也跟他一样有了反应。
沈明信双手握着他的屁股,压着喘息问:“湿了?”
“嗯。”陶居言乖巧地点了点头,手去解沈明信的裤子。
以前做的时候只是为了做,沈明信从来都是把人扒个干净方便他上下其手进进出出,这次他没有,他把陶居言放倒在沙发上,跪坐在他腿间。陶居言一直都很放得开,一腿搭在他肩头,另一腿搭在沙发背上,能张多大有多大。
白色的平角内裤紧紧包裹住圆润的臀肉,臀肉太软有一些从内裤边挤出来,中间被花穴里的淫水浸湿颜色深了一些。
沈明信侧过头吻了吻他的小腿和膝盖,手从他滑腻的大腿内侧,内裤下面伸进去,手指尖拨弄进早就水润不堪的密缝,内裤挡着他什麽也看不见,只是用手指四处抚摸揉捏,探索早就进入过的每一处。
“啊啊……嗯嗯……”
陶居言本就湿透了,被他这样不疼不痒的摸着缓解不了什麽,而且他越摸他就越渴望,可沈明信没完没了还不进来,水好像都已经流进了股沟。
“你摸够了没有?”
“没有。”
沈明信回答得无比诚实,陶居言本来想求他快点进来的那些骚话都被噎了回去,只能任他摸着揉着。
陶居言的腿根大概从来没有见过阳光,肌肤细腻的像蛋糕上的奶油,沈明信摸够把手从内裤里拿出来,手指尖还沾着花穴里的淫水,中间拉着透明的丝,很远才断开,他好奇地把自己的手指尖放在嘴里舔了舔,“甜的。”
床上常胜将军陶居言瞬间脸红的跟一颗苹果一样,气急败坏,“别搞那些有的没的!快点进来!”
“这怎麽是‘有的没的’,你之前不也说我是甜的?哦,你也说你自己是甜的。”
沈明信说的是陶居言不小心射了他一脸那次,那时候陶居言心都打颤,生怕沈明信一枪毙了他。对于沈明信今天这种比较怪异的行为他只能想到沈明信在玩弄他。
“那不一样,你等吃了我的精液你再说甜的也不迟。”
沈明信笑了笑,没有反驳,褪下了他的内裤,陶居言想他可终于要进来了,但他没有想到,沈明信俯下身,对着他翘起的性器含了下去。
口腔温热,湿润,陶居言能清楚地感觉到沈明信的喉咙在吞咽,牙齿不太熟练偶然会刮到,反而更加刺激。
“你……嗯嗯……啊哈……”
很短暂地,陶居言就射了出来,沈明信上次就见识过了,陶居言的鸡巴就是很敏感。
沈明信又说了一次,“甜的。”然後他满足地笑着,舔过陶居言自己克制的发痛发胀也很满足。
“好舒服……”
“这麽想我进来?”
“嗯……又粗又大……操得我很舒服嗯嗯……”
“是吗?那……林亭呢?”
“啊?”你他妈又粗又大跟别人有什麽关系!
沈明信没再说话,一个劲地抽插,力道特别大,几下陶居言就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
沈明信体力惊人,翻来覆去。
屏幕里几对主人和小狗轮换着演出,无论强制高潮还是禁止高潮,甚至失禁,沈明信都仿佛听不到一般,满心满眼都是陶居言,直到屏幕里的欢呼声一阵高涨。
他带着一股恶意,将浑身发软的陶居言抱到自己身上,让他面冲着屏幕,猛插到底,他把下巴搁在陶居言的肩头。
“未开苞的性奴寻主,起拍价50000人民币。”
陶居言扫了一眼不太在意,看沈明信也不动了,他便自己上上下下地缓慢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