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居言看沈明信真的没什麽恶意,就让他把东西放在了橙橙的床头,两人悄悄的生怕吵醒她。
陶居言往出退的时候正好撞在沈明信结实的怀里,沈明信双手环住他的腰,低声耳语,“小美女的爸爸不会放我鸽子吧!”
陶居言嫌他没正形,用手肘怼了他一下,却无济于事,沈明信看似没有用力,却把他压制得死死的,把他挤在自己和墙壁之间,手直接从小腹处伸了下去。
他用膝盖顶开陶居言的双腿,粗砺的手指直接抚上,陶居言想挣扎,沈明信另一手紧紧箍住他。
“你疯了!”
“嘘!”
“先出去……”
“小声点。”
“不要……出去……去我房间……”陶居言的声音逐渐软糯。
沈明信哪会听他的,将他的T恤从腰间往上脱下去,不给陶居言喘息的机会,一口咬在他的後颈上,满足地叹了一口气,“陶警官,人家可是对你朝思暮想茶饭不思呢!”手更加不老实的从窄紧的束胸布下硬挤进去。
儿童房关着门,漆黑一片,小孩在床上熟睡着,她的爸爸被另一个男人压着操,陶居言越想越觉得羞耻,最重要的是,橙橙睡眠一直很浅,浅到他觉得身後沈明信的喘息声都能把她吵醒,他害怕自己忍不住叫出声音来。
“书上那些妖精吸取阳气才能活下去,她们是不是就像你这样吸取阳气?嘶……好会夹……夹得老公特别舒服……”
陶居言没什麽,床上什麽骚话都说过,什麽骚话也都听过,沈明信就不一样了,老公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他自己都一愣,他忽然想起来陶居言是有夫之夫。
“你老公不在家?”他问着发泄一般狠狠退出狠狠顶入。
“唔……”陶居言的嘴幸亏是被沈明信捂着。
“你老公呢?”再狠狠顶入。
“在卧室睡着吗?”又狠狠顶入。
“他万一突然醒过来看橙橙怎麽办?”再一次地顶入。
“咱俩可就要被浸猪笼了。”顶得深极了,像一把剑要从陶居言的腹部穿过来一样。
本来就在耳语,两人离得极近,沈明信一扭头就咬上陶居言的耳垂,耳垂小巧光滑,他敏锐地发现陶居言浑身都颤了颤。他像得到了新的宝物一般,唇舌一直在他的耳侧厮磨着,下身又轻又缓地抽动着。
现下陶居言被沈明信弄得像浑身没了骨头一般,整个人都由沈明信捞着,陶居言有一米八,沈明信捞着他,发现他比他视觉上看起来要轻很多,他很瘦,一边照顾孩子一边工作很辛苦的应该,沈明信想,他老公是不是好吃懒做从来不帮一把手……但他真的看不出来是生过孩子的人……他一直想些有的没的分了神。
“爸爸,是你在吗?”
酣畅淋漓的两人瞬间静止,陶居言怕孩子胡思乱想吓到赶紧回声,声音还压抑着细喘,“是,爸爸来看看你睡得好不好。”
“睡醒了。”
“天还没亮,再睡一会儿吧,明天带你玩泡泡,乖……啊!”
陶居言正说着,沈明信忽然动了起来,抽插的幅度比以往剧烈得多,陶居言死死咬住嘴唇,一手拧着他的胳膊让他停下,可这点痛处,让沈明信更加卖力的捣弄了。
“爸爸,那你先别走,等我睡着了你再走好不好?”小姑娘不舍地乞求。
“好嗯……嗯唔。”陶居言不敢张嘴,一张嘴就暴露了,自己在孩子面前这样,真的让他无所适从无地自容,沈明信偏偏乐在其中,抽动的力道与速度变大变快,喘息声也重了不少。
“爸爸,你在做运动吗?”
“……”
“呼吸声好大。”
“对不起……嗯是爸爸不好……”
沈明信好像更加兴奋了,埋伏在陶居言花穴里的性器变得更硬,他自己一边觉得自己是畜牲,一边却爽到无法停止动作。陶居言快高潮了,在他女儿面前把他操到高潮,沈明信光想想就刺激得不行。
果然,陶居言一直在抗拒。
“呼吸声好大,吵得我睡不着。”橙橙抱怨。
陶居言被弄根本说不出话,能有一丝意识控制自己不哼哼唧唧叫出来已经是身体的极限了,可意外的是,没等陶居言回应,畜牲般的沈明信忽然停下了动作,所有动作。
沈明信这些年打打杀杀,对孩子没什麽爱心,但橙橙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他也不知道,但他就是觉得小孩子一口一个叔叔的叫他,他不能太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