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丑神的人,我们哪敢?”
“不就睡了一回吗?哪就是他的人了?四哥,你就可怜可怜我吧!下面可痒了。”
四哥坚决拒绝了他,“你要是别人的人玩玩也行,可我跟丑神这麽多年没见他碰过人,你是头一个,谁知道他会不会出尔反尔,你破罐子破摔不要脸了我们还要命呢!”
“哦?丑神他经常出尔反尔吗?”陶居言旁敲侧击,能打听一点有用就打听一点。
“对啊,经常,阴得狠。”
“那你们还对他这麽忠心耿耿?”
“这不一样。他对我们对兄弟们都不错。”
“是吗?骑你们头上派你们打打杀杀叫不错?”
“小刚。”四哥指着另一个人说,“从小被爸妈卖给了人贩子在路边乞讨。”他又指着另外一个人,“阿左,右手没有手指头工地都不要他。我们这些人本来都是有上顿没下顿,跟了丑神有吃有喝不说,还给我们盖了房,吃饱穿暖有个容身之地就行了。”
小刚点了点头,“就是,要不是丑神把我从人贩子手里救下来我早死了,替他卖命又咋了,还他恩情了呗!”
陶居言点了点头,没说什麽,确实是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很多人更愿意粉饰太平,自欺欺人,其实,这世间的苦难有很多。
据陶居言这几天观察,这栋自建楼应该是处于一个离市区不太远但也不近的某个村子里,他偶尔能听见四哥他们管这里叫“19号”,有的时候他们会在这里商量事,有的时候去别的地方比如17号18号之类的,但总会留下一个人看着他。
他猜丑神手里应该有不少这样的自建楼,用于收纳像四哥这样的手下。而四哥这种,应该是组织里的上层,能见丑神脸的自然都是他的心腹。
今天陶居言忽然被捆上双手,蒙上头套带上了车,他只听到四哥叫开车的人为“狗哥”,接陶居言的原因狗哥也不知道,只说是丑神让接的。车外声音吵吵闹闹,应该是开进了市区。
陶居言右眼皮突突跳,直觉不会是什麽好事,是不是要一枪打死他或者把他卖给老鸨都不确定,但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让沈明信得意就是了,他忽然福至心灵,“四哥,你能帮我买点东西吗?”
“啊这……行,你说。”
陶居言头套被摘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套房里了,沈明信人模狗样地坐在沙发上,他似乎刚洗过澡但没有吹头发,头发还处在半干状态。
套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沈明信率先开了口,他看着陶居言手里提着的一袋子东西,问:“你手里拿的什麽?”
陶居言往前走了几步,将那袋子湿漉漉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
“嫩豆腐。”
“你拿嫩豆腐干什麽?”
“您这当世金瓜不是说‘明天找块嫩豆腐都不会找我’吗?我就顺手帮你个忙。菜市场买的,两块钱一块,一共四块,八块钱,不用谢。拿着呀,跟警察叔叔客气什麽!”
“………………”
沈明信气得牙根痒痒,直接一把将陶居言虏上了床。陶居言顺势将腿环在他的腰上,手也搂着他的脖子,声音蛊惑。
“我好还是嫩豆腐好?”
“一起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