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信说完恶意的用性器在穴里研磨,似乎打定主意不让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流出来一滴。
陶居言很快恢复如常,“双性人初夜必怀孕且只有那个人能让双性人受孕!”
“是吗?”沈明信头一次听说这种事,但跟他又有什麽关系呢,“你的第一次又不是我破的。”
“……”
沈明信已经认不出他了,当然他也不想被沈明信认出来。陶居言无语,谎话信手捏来,“上个月约了个男的,昨天跟我说他查出了艾滋,让我也去查一下。”
果然,沈明信停下了。
陶居言明显松了一口气,不想下一秒就听沈明信问他。
“你怀过孕?”
“……”煞笔,不想理他。
“你真的怀过?”
“……”
“孩子呢?流掉了?”
“……”
“生下了?”
“……”
“………………真的生下了?”
陶居言扭过头不说话,算是默认。
这下轮到沈明信哑口无言,身下人小腹平滑,腰线紧致起伏,任谁都想不到他曾经怀胎九月。
“艾滋艾滋,我有艾滋。”陶居言强调一遍提醒他。
沈明信无声地笑了一下,他不是傻子,陶居言这点小伎俩还是逃不过他的法眼的,但他依然拔出了性器,伸手去够那盒安全套。
他不知道陶居言强调他戴套的原因是什麽,但这些对他来说不重要,陶居言让他操得舒坦操得爽,既然他说戴那就戴一下,无所谓。
沈明信撕开安全套包装,把它拿出来往性器上套,卷了半天也套不上去。
陶居言看着,要不是七年前他和沈明信做过一次,他绝对会觉得面前这个黑道大佬还是个纯情小处男,他好心提醒一声,“反了。”
沈明信把它翻了个面,果然套的很顺畅。他重新伏到陶居言身体上方,想到他给另一个男人这样操过,还怀了那个男人的孩子,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别扭,“你老公知不知道你现在正张开腿给我操?”
“你的孩子,儿子还是女儿?能想象到他爸爸正躺在别人床上浪叫吗?”
敢情这是在讽刺陶居言!
陶居言使坏地双腿盘上沈明信的腰,腿扣的死死的,他深呼吸,用力夹紧自己的花穴,成功引来身上人的闷哼,然後放松。
太特麽紧了,爽到极致,沈明信不明所以,正要擡眼看他,还没等他动,就再一次感觉到花穴像无数的小嘴同时在他的龟头处吸吮,又像无数个圈同时紧锢撸动,似乎要炸干他,拽着他往地火深处沉沦。他居然有射精的冲动,关键他才刚插进去,这样不行。
沈明信及时止损,想要退出去,没想到陶居言的双腿死死的扣着他的腰身,让他动弹不得。花穴第三次夹紧。
“嘶……嗯……”沈明信守不住,一股一股的精液都冲了出来,他不由自主地仰起头,汗水从下颌线滑落,滴在陶居言的乳肉上。
沈明信粗喘着低头对上陶居言的视线,陶居言挑着眉,无声的对他说了几个字。
沈明信看得清清楚楚。
“三丶秒丶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