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装的!」
「你分明就是要来教训九尾宗的!」
男人另一只手紧紧地抵住他的长枪。
生怕自己的喉咙被穿透。
「孟轲。」
鲤女的声音从後面传了过来。
「还真抓到一只老鼠呢?」鲤女带着一群人,站在了他的身边。
男人仔细数了数。
他娘的!
竟然除了他之外?
一个人都不少??
「你们!」他目瞪口呆,嘴唇白的起皮开裂。
「没想到吧?」旁边一个女人冷笑着抚摸过自己的残尾,盯着男人露出鄙夷的目光,「我们这些人都是做戏,是为了提早到九尾宗和九尾学院各个入口处蹲点,你没发现退出不同意的都是实力最强的这波人吗?」
「就是为了防止你这样的人出现。」
「我们都是装出来的没良心,只有你!你是真的没良心!」女人眼中迸出杀意。
「说来也是惭愧。」鲤女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她从腰间抽出了弯刀,抵在了这男人的後背,「我还和她打了包票说一个都不会走的。」
「可没想到,还真的出了一个。」
「这让我怎麽在她面前抬起头啊?」
她是谁?男人猛地甩甩头!
不!
现在这个不重要!
「鲤女,你不能强迫我,我就算退出那也是我的事情,谁规定一定要报恩?」
「她救我一命,难不成今儿个我就要把命搭在这里了?」
「咱们活下来的这波人里哪个不是狠心的人?你们要做好人你们尽管去做!凭什麽管我做不做好人?」
他的手压根儿不敢动,生怕穿透了他手掌的长枪直接刺穿他的喉咙。
更何况背後还有弯刀在。
他心底已经绝望了。
鲤女和孟轲,还有这帮圣母心发作的人压根儿就不会放过他。
「你说的对。」
可谁料到。
鲤女竟然轻笑了一声。
男人眼睛一亮。
下一刻。
噗呲!噗呲!
两声同时响起。
弯刀穿透他的心脏,长枪没入他的咽喉。
孟轲神情平静。
鲤女面带笑容。
「对,你说的都对。」
「尤其是那句,咱们都是狠心的人,所以,你自己要是悄悄跑了也就罢了,这强求不得。」
「你竟然想出卖咱们,让我们这麽多人的命去赌你未来一个被九尾宗『宽恕』的机会?哈?」
「那今天你必须死在咱们前头了!」
男人的身子软软的倒下去。
鲤女将这人的尸身踹到了一旁。
谁有空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进去吧?」孟轲看向鲤女,提着枪就想要闯进去。
「等等。」
「等她的信号。」鲤女拦住他。
「她是谁?」孟轲愣了一下。
鲤女却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