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耀面对太后质问的态度,神情未变,声音沉稳:“整个皇宫的御医都在屋内。傅雨樱做的事情是治病还是害人,相信御医还是能看出来的。只要稍有问题,他们定会指出来。”傅雨樱不确定宇文耀帮自己说话,是看在之前欠自己的人情,还是单纯为了皇上身体着想,又或者是两者都有。总之,有了宇文耀开口,那么太后同意的可能性就会变大。太后紧盯着宇文耀:“御医的方法也一样可以治好。你是觉得她比御医更厉害?这真是哀家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她什么时候学过医术,退一步来说,就算她真跟钟乌学两下,皮毛的东西也配和御医相提并论?”太后身边的御医眼中明显赞同太后的说法。如果是钟乌本人站在这里,他跪着请人进去给皇上看病,但一个自称跟钟乌学了两下的蠢人还是算了吧。太后又道:“摄政王如果真替皇上着想,还不如现在将钟乌带到这里来。”“如果能轻易找到他,太后早就让人去找了。本王和钟乌虽然认识,但他从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过久。世人皆知。就算本王有心找他,等找到了,皇上只怕也撑不到那个时候。时间是否允许,太后心里明白。”太后冷哼了一声,指着傅雨樱说道:“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哀家不可能将皇上的性命放在这种只会耍嘴皮子的人身上!”太后态度强硬,没有丝毫退让。傅雨樱知道宇文耀不可能越过太后强制让她去给皇上治病。太后虽然明面上除了后宫的权利外,没有其他的权利,更不能干涉朝政。可就她是皇上母亲这一点,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于情于理宇文耀都没权利越过太后做决定。傅雨樱做最后一搏,她在太后打算转身进屋的时候,喊道:“太后!我不认为户部尚书家会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退一步来说,让一个孩子来实施犯罪,很可能失误或者露馅。皇上的旧疾是从娘胎出生开始就带着的,本就是比较复杂的情况。再加上案子有诸多值得质疑的地方。这样的病情本就需要综合各方面信息来仔细判断。现在案子完全没有仔细调查,便根据所谓证据直接认定罪名。很可能间接造成对皇上的病情判断错误。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御医提出的最后手段,就不一定是正确的!”这点就完全是她凭空的猜测了,并未有任何依据,但只有这样说才可能引出新的突破口,留住太后的注意。“王妃不可胡说八道!王妃这是在质疑我们这些御医连毒药都分析不出来?毒药可是从沈公子身上搜出来的!此药类似软骨散,会使人身体感到无力,却并不严重,对一般人不是致命的,但对皇上来说就是剧毒了!”御医坐上皇位了。反正外面的人都知道傅雨樱是个什么人,而宇文耀和傅雨樱虽然名义上夫妻,但根本没有丝毫感情,甚至厌恶对方。到时候外面的人肯定也认为这是又坏又蠢的傅雨樱一个人的责任,说不定还要替宇文耀喊冤呢!宇文耀看向御医:“你说毒药被搜出来了。那正好,拿过来给她看看,如果她也能和你们一样分析毒药,是不是就有资格给皇上看看?如果她分析不出来,那么她什么都不会,就敢在这里自荐,耽误你们给皇上治病。本王回去后会严厉惩罚她,让她认清自己的斤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