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了,好累啊!”
一口气扰了好几个弯,知韫终于停下来,腿一软站不稳了。
“没事儿吧?”
赵治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这小姑娘雪白着小脸软软倒下,直接就把他当成了垫子,趴在他身上气喘吁吁。
“你……你等会儿啊……等我先喘个气……”
知韫真不是故意的,一边平复着剧烈运动后的呼吸,一边往后伸手,“那个谁,赶紧的,来扶我一把。”
小黄门有些迟疑,“我?”
他左右看了看,这姑娘自己累倒了,他家殿下被压倒了,她的侍女也得扶着墙才能站稳,好像就他一个了。
“不然呢?”
知韫翻了个白眼,“反正把你家殿下压坏了,别让我赔就行!”
小黄门:“……”
他默默闭了嘴,正准备上前扶起这位能压在他家殿下身上还没被一脚踹开的姑娘,却见他家殿下瞪他一眼。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赵治瞪完自己的随侍内监,一边吩咐他去取些茶水来,一边自己把这小姑娘给扶起来。
他到底是大了两岁的男孩子,又在习武,体力要胜于她。
“我是什么很傻的人吗?”
知韫捂着胸口,声音干涩,“你身上的龙涎香都快腌入味儿了!”
“哦~”
难怪,他身上明明什么带有皇室标记的东西都没带。
赵治点了点头,又问,“你怎么知道这是龙涎香的味道?”
懂不懂皇家御用的含金量啊?
知韫:“……”
那什么,我脑子有点缺氧,所以刚刚说话有点不经过脑子。
要不,你重新问?
第64o章知否(14)
知韫的神色空白了一瞬。
“你……我……”
完蛋了。
一切生得太快,电光火石之间,她大意了,没有闪!
比起她试图找个理由来狡辩一下的磕磕绊绊,赵治反倒十分从容。
少年眉目疏朗、神仪明秀,眼睫低垂,精致的桃花眼中盈着澹澹水色,唇畔的笑意温润如清风,却隐隐透着源自骨子里的疏离骄矜。
“不着急。”
他轻轻抚着她的背,温润清朗的声音不急不缓,仿佛带着几分安慰。
“咱们慢慢说,昂?”
知韫:“……”
你先把手拿开,瘆得慌。
“这个这个……”
她沉默了一瞬,脚步一挪一挪地远离他,看天看地看左看右。
“这个香不香的,咱们先不提,那个什么,您,知道我是谁么?”
“不知。”
赵治微一挑眉,“不过,你若是想先告诉我你的名讳,那也可以。”
知韫弯了弯眼眸,给他比了个大拇指,夸赞道,“您真善解人意。”
然后再次拿出跑五十米的度,准备拉着青缕就跑。
呵呵。
都不知道她是谁,先溜为敬哈。
“诶诶诶!”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她才准备起步,手腕就被身后的人拉住,耳畔响起清润含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