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瑾到底在忍耐什么呢?
难不成,那个小册子,还有什么玄机?
沈溪瑜心中冒出这个念想,回府后忍着赧意,从衣橱最下面的柜子里,翻出那个藏了许久的小册子。
薄薄的一本册子,里面全是图画,沈溪瑜红着脸看完的。
他终于知晓,什么才是真正的“圆房”,也明白符瑾一直在忍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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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夜里,符瑾如往日般,沐浴完毕后推开房门,接住投怀送抱的小郎君。
“符瑾,你回来了!”
沈溪瑜抬手挽着她的脖子,声音里满是雀跃。
符瑾双手环着他的腰身,唇角微扬:“嗯,我回来了。”
而后,径直吻了上去。
怀里的小郎君乖得不行,不见半分推拒,符瑾越亲越狠,又一次将人压在床榻上。
没忍住,在那雪白的颈脖上留了几道痕迹。
随后是锁骨。
再要往下时,符瑾堪堪停住动作。
她记得,小郎君还不懂。
不能吓到他。
符瑾闭了闭眼,压抑着呼吸,强撑着直起身子,就要退开来。
下一瞬,脖间环上一双皓腕。
符瑾微怔,垂眸看去。
沈溪瑜红着脸看着她,微喘着气,声音细若蚊呐:
“符瑾,我懂了。”
符瑾没听清,哑声问:“什么?”
小郎君却不再言语,闭着眼,探身过来,亲了她唇角一口。
一瞬间的触碰,却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
他什么都没说,像是无声的许诺。
符瑾呼吸一滞,眼底掠过一抹猩红。
——她懂了。
最初时,沈溪瑜觉得符瑾是个木头,总把那些规矩条例当做金科玉律,一板一眼地照做,沉闷又无趣。
后来,沈溪瑜发现符瑾会捉弄他,甚至说谎诓他,他又觉得对方是只狐狸,狡猾又可恶。
现如今,沈溪瑜陷入快。感的漩涡之中,思绪变成了一摊浆糊,分不清是风是雨。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他错了,符瑾不是木头,也不是狐狸,是只大尾巴狼,危险极了。
亲他咬他,又凶又狠,像是真的要把他吞吃入腹一样。
“阿瑜,怎么又哭了……”
符瑾喉间发出一声叹息,俯下身去,将沈溪瑜眼角溢出的泪珠,一一舐去。
肤色分明的手十指相扣,将小郎君牢牢锁在怀中,符瑾吻了吻他左眼下的小痣,带着轻柔的安抚之意。
少年的轻啜声,断断续续响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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