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绮南浅笑道:“那我也却之不恭,要一枝粉色蔷薇罢,多谢沈公子。”
沈溪瑜勾唇:“几朵花儿,算不得什么。”
“你们若是喜欢,下回再来就是。”
“行啊。”
“这可是你说的。”
“沈公子有请,我定当赴会。”
“……”
见众人应声,沈溪瑜抿着唇,悄悄弯了眸子。
微风轻拂,阳光正好。
槐树下,沈溪瑜歪在躺椅上,拿一柄团扇盖着下半张脸,杏眸微阖,似在沉思。
他回想起前几日,赏花宴上蔡温茂说的话——
“听闻诏书下来了,景南王的祁二小姐果真封了世女,还得了不少的赏赐呢。”
“对了,还有那舒千,就那个混不吝的,欠了你钱的那位,他去景南王府去得可勤了,说是同世女交流诗文,打量着谁不知道他的心思一样。”
“不过景南王君似乎不大喜欢他,态度不冷不热的,还在宴会上说了,要替世女寻个四角俱全的公子做正君。”
好啊,真是个好消息!
沈溪瑜拿着团扇晃了晃,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做公爹的不喜欢,看破落户还怎么嫁进景南王府。
上辈子两人一直没成亲,说不准就是景南王君的功劳。
啧啧,话本里男女主角的爱情之路,真是坎坷不断啊~
沈溪瑜满是幸灾乐祸地想道。
“主君,鱼杭求见。”白陶在院门口说道。
鱼杭?
那不就是符瑾的下属,专门送信的。
沈溪瑜撑起身子坐起来,道:“让人进来。”
鱼杭依旧是一身简洁打扮的,拿出一封书信奉上:“见过主君,这是主子给您写的信。”
这回来得倒是快,催了果然有用。沈溪瑜喜滋滋地想着,赶紧给信拆开看。
这第二封信,内容较前略多:
【阿瑜展信安,为妻一切都好,剿尽匪徒即归。
另,阿瑜心中所想,其名师曲,屠彘为生。】
沈溪瑜盯着末行那两个字,慢慢瞪大眼睛。
屠彘?
沈溪瑜神色凝固,脑中涌现出不好的回忆来。
他摇了摇头,问鱼杭:“符瑾可同你说了,她何时能回来?”
鱼杭道:“不曾。我只记得走之前,主子正要讨伐山匪。”
“既如此,那我也不好打搅她。”沈溪瑜若有所思道,“信也不必写了,等她回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