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那位啊!”有不少人恍然大悟,“看来,这景南王府也要好事将近了。”
沈溪瑜嗤笑一声,喃喃道:“好事将近?”
他才不可能放任这一切。
若是因为觉得晦气就避开,那他还怎么逆天改命,报仇雪恨?
打定主意,沈溪瑜直接往那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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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祁小姐关怀,我的手腕已经不怎么疼了。”
舒千本在与祁瑞聊天,听见脚步声便抬头一看,面上的笑意瞬间凝固,转变为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下意识问道:“沈溪瑜,你怎么在这儿?!”
沈溪瑜挑眉:“与你何干?这又不是你家!”
“你!”见第一句话就被怼了回来,舒千脸色有些发青。
祁瑞看着沈溪瑜,分明生了张桃花面,加之头上戴有一枚花环,端的是眉目如画的窈窕少年,偏生又如此盛气凌人……
她眉头微皱,缓缓说道:“今日天时正好,十里桃花盛开,想来沈公子也是来一览盛况的,若与舒公子生了口舌之争,反倒不美。”
沈溪瑜扫了她一眼,唇角勾起冷嘲的弧度:“又与你何干?你们什么关系,让你替他说话?”
听得此话,舒千没有张口争辩,反而偏头看向祁瑞,眼中含着几分期盼。
祁瑞不着痕迹地避开舒千的视线,一时间并不言语。
沈溪瑜唇角上扬,冷意更甚:“既然毫无关系,那你们二人携手同行,与私相授受有何不同?”
“沈公子慎言。”祁瑞立即说道,声音微沉,“我与舒公子是诗友,今日相遇实为巧合。”
“沈溪瑜你闭嘴!”舒千厉声道,“我与祁小姐清清白白,容不得你空口污蔑!”
“是么,”沈溪瑜耸耸肩,不以为意地道,“你们遮遮掩掩,那我也不多说了。”
“门当户对的道理自古就有,有些人注定是不能得偿所愿的。”
沈溪瑜就差没直说舒千身份低微,不与景南王之女相配了。
“沈溪瑜你!”舒千怒极,涨红了脸。
“人人平等你懂不懂?只要两个人相爱,是能够克服一切困难的!”
沈溪瑜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又是一通废话。
分明钱和权才是最有价值的东西。
舒千怒不可遏地盯着沈溪瑜,恍惚间似是意识到什么,吼道:“就算我身份卑贱又如何,那也好过你这个有妇之夫!你成了亲,与祁小姐这辈子都再无半点可能!”
沈溪瑜脸色一变:“你骂我?!”
“什么?”舒千一愣。
沈溪瑜怒极反笑:“我家妻君姿容出众,年轻有为,我怎么可能看得上旁人?更别说,你口中那人,连世女之位都是别人不要了,丢给她的!”
“你方才那话,不是在骂我是什么?”
此话一出,四周一片哗然,众人纷纷投来惊愕、不可置信的目光。
舒千懵了。
祁瑞已经维持不住笑意,脸色青白交加,着实不太好看。
她用那种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