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瑾立即道:“不曾。在符府,一切随溪瑜心意。”
“是么。”永安侯闻言,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面上露出几分满意之色。
随后,她似是想到了什么,轻叹一声,又道:“符瑾啊,侯府这么多年来,就小瑜这么一个儿郎,又是幺儿,自是什么都依着他,说是‘掌上明珠’都不为过。”
“本侯仔细着将他养大,从来就没舍得对他说一句重话。本侯怎么疼都觉得不够,只想把这世间最好的东西,都送到他面前。”
“又有宫中的皇贵君护着,小瑜的性子难免娇了些,本侯也知道。不过……”
永安侯瞥向符瑾,笑意不达眼底:“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对吧?”
符瑾毫不见怯,掷地有声:“不错。”
“溪瑜他……”提及这个名字,符瑾眉目瞬间柔和许多,“生性率直,天真烂漫,温和纯良,白璧无瑕。”
“能与他相守一生,是我之幸。”
话音落,永安侯大笑道:“哈哈哈,如此便好啊。”
“本侯早就知晓,你是个值得托付的好女郎。”
永安侯看着眼前样样都好的符瑾,眸中涌现出浓浓的满意来,上前一步,将手中的箭递给她。
“来,让本侯见见你的实力。”
符瑾:“是。”。
此时此刻,另一边。
沈溪瑜在府中闲逛,手里拿着两个陶瓷娃娃,模样都是儿时的他。
一个闭着眼睛呼呼大睡,一个双手叉腰,气鼓鼓的模样。
阿姐还送了好些物件,不过他最喜欢这两个。
“你不知道啊,昨日有个小郎君来找大小姐……”
“什么……”
嗯?
沈溪瑜注意到某两个字眼,脚步一顿,悄悄走到墙边上,凝神细听。
“……真的!”说话的小厮声音有几分振奋,极力想让旁人信他的话。
“我都看见了,有个年轻的小郎君来找大小姐,说是当初有些误会,特地上门来道歉的。”
“可昨日大小姐不在,大小姐身边的知遥哥哥变了脸色,没让那位小郎君进府等候。”
“后来,那位小郎君就回去了,没说自己姓甚名谁,只留了五两银子,说是赔礼。”
知遥?
沈溪瑜抬手摸摸下巴,在记忆中找了找。
记起来了,那不是阿姐身边的小厮么,每回见到他都笑得温温柔柔,看着是个好相与的。
不过,那名找上门的小郎君是谁?还生了误会,到底是什么误会?
沈溪瑜鲜少见自家阿姐和哪位小郎君有联系,这回不小心听了墙角,立马待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