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瑜弯了弯眉,低声呢喃。
他问一旁捣鼓的小厮:“符瑾难不成喜欢花?”
小厮年纪不大,却机灵得很,他摇了摇头,道:“并非如此,这花圃原是家主为了主君您才开辟的。”
“家主知道主君您喜爱吃鲜花饼,又需得是时下开得最盛的花儿。”
沈溪瑜眨眨眼,有几分迟疑:“是吗?”
上辈子,将军府后院可没有这些,而是种满了符主君喜爱的睡莲。
换了个地方,符瑾会让人为他种花?为什么?
小厮笑呵呵道:“是与不是,主君为何不亲自去问主……家主?”
沈溪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小厮又道:“有些花不能食用,但看着也是赏心悦目。主君若还有其他喜欢的花木,尽可让人来告知我。”
沈溪瑜:“好。”
穿过游廊,走过木拱桥,中央设有一方池塘,又有假山花木,池塘中还有一群红鲤游来游去,看着很是快活。
在府中转了一圈,沈溪瑜发现这处宅子与永安侯府差不多大,连桌椅摆设也有几分相似。
他走过某条小道,瞧见对面穿过一人。
“等等。”沈溪瑜将那人叫过来,是个面无表情的黑衣女郎。
“见过主君。”那人道。
沈溪瑜问:“我没见过你,你是符瑾的人?”
“是。”
沈溪瑜又问:“符瑾去哪儿了?”
“属下不知。”
“好吧。等等,你受伤了吗?”沈溪瑜认真闻了闻,“我怎么在你身上闻到了血腥味,我让人帮你请太医?”
那人身形一顿,不动声色地将沾血的手收紧,又置于身后,道:“不用。属下正在执行任务。”
有血腥味,任务……符瑾是从战场下来了,她的人能做什么任务?
沈溪瑜反应过来什么,飘忽着目光,道:“是吗,那、那你继续执行任务吧。”
“属下告退。”
那人转身离开,很快便走进一条小道上,尽头是一间简单的木门。
她站在门前,垂眸看了眼没洗干净的右手,嘴角扯出一抹肆虐的笑意。
主子说了,让那个女人生不如死,她自然要听令行事。
她推开门进去,合上的房门一寸寸掩下屋外的光亮。
很快,房中传出女人的惨叫声,但不出五步,便尽数消散于空中。
走在廊中的沈溪瑜,耳畔只能听见轻微的春风,还有枝头鸟雀的歌声。
符瑾在做什么呢?
“主君,家主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