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说吧,怎么个‘不同寻常’了?”
虞帝见他还肯听解释,心下稍安,将缘由解释开来。
……
符府。
沈溪瑜醒来的时候,还有几分迷糊,以为如今还是在永安侯府。
他闭着眼睛喊:“衫竹……什么时辰了,扶我起来吧。”
身侧立即有人来扶他,沈溪瑜懒懒地倒在这人身上,黏黏糊糊道:“今天有什么事儿吗?我已经让被子吃掉了,不想起……”
“那就再睡会儿,早膳不着急。”
嗯……?
沈溪瑜仔细想了想,衫竹是这个声音吗?还是说感冒了?
他察觉出一点不对劲,用手扒拉开一只眼睛,扭头看去,却对上一双下三白眼。
嗯?!
沈溪瑜瞪大眼睛,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符瑾,你怎么在这?!”他脱口而出道。
符瑾道:“我们成亲了。”
沈溪瑜:“嗯?”
符瑾:“就在昨日。”
沈溪瑜:“什么?”
话落,记忆逐渐回笼。
他的确和符瑾成亲了,昨晚是她们的新婚之夜。
符瑾掀了盖头,他们俩喝了合卺酒,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
他拍了拍脑袋,怎么上辈子的洞房花烛夜记不清了,这辈子的也忘了?
沈溪瑜望着符瑾,直言相问:“符瑾,我们昨晚喝酒后发生了什么吗?”
符瑾眸光闪烁了下,道:“公子说想睡觉……”
“然后就睡了?”沈溪瑜接着问,尾音上翘,有几分不相信。
符瑾颔首:“不错。”
沈溪瑜看了看四周的摆设,又看了看自己,不由得问道:“我怎么没脱衣服就睡了,还穿了中衣?”
“该不会……”他怀疑的目光落在符瑾身上,“该不会是你脱的吧?”
“咳,”符瑾神色自若,“昨夜公子喝醉了,觉得太困就先上床歇息了。”
沈溪瑜紧紧盯着她:“当真?”
“那你睡在哪儿的?”
符瑾垂下眼帘,看向某处。
沈溪瑜跟着她的目光,看向底上的棉被。
熟悉的一幕。
“你又睡地上了?”
符瑾问:何为“又”?
沈溪瑜别过头:“没什么,你听错了。”
当然是因为,上辈子他成亲夜后醒来,发现符瑾也是睡地上的。
不和他抢一张床睡,不错。
“既然是在这边,那我就不用去请安了!”沈溪瑜喜滋滋地说道,人又躺下去了。
“嗯。”符瑾颔首道,“再睡会儿,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