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污蔑?”彭姓女郎不屑一笑,甩了甩手中的金簪,“凭证在手,如何说我污蔑?”
“沈公子可是说了,他一点都不想嫁给你这个凶悍的武将,一直想与你退亲。彭某今日,就是来带他走的!”
闻言,符瑾眸光一闪,下意识攥紧拳头,全然不顾手心传来的刺痛。
那人,的确想过退亲……
“符小将军若是不信,就让沈公子出来与我对峙啊!”
彭姓女郎笑得得意忘形,越发有恃无恐。
大虞习俗,新婚夫郎出嫁那日,在抵达新房之前不能随意出轿,不然就不吉利。
可在下一刻,众人却听见一句:
“胡说八道什么呢你,平白无故攀扯本公子,谁给你的狗胆?”
符瑾愣怔一瞬,连忙转身,却见沈溪瑜从轿中走出来,一手拿着盖头,眉目间尽是恼意。
沈溪瑜看着那个全然陌生的女人,给自己气笑了。
这可是他大喜的日子,多么风光,怎么还有莫名其妙的人来搅局?!
“这这这……沈家郎君怎么下来了!”百姓目露愕然。
符瑾抬手护在沈溪瑜身前。
“啊……”彭姓女郎反应过来,连忙上前几步,故作亲热道:“沈公……溪瑜,为妻来了,还不快随我离开。”
“滚开,你谁啊你,我不认识你!”沈溪瑜一脸嫌恶地看着对方,“本公子才看不上你这种獐头鼠目的丑八怪!”
他又看向那女郎手中的金簪,更是没好气地说道:“哪儿弄来的劣质簪子,本公子才没有这么难看的东西呢。”
“本公子眼光高,看不上乱七八糟的东西。”
沈溪瑜看了眼身侧的人,勾唇笑道:“我这妻君容貌俊美,待我也温柔体贴,我犯不着不要她,反而和你这种人在一起吧?”
他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话,直把彭姓女郎气得面色涨红,吐不出一句话来。
“你!”
彭姓女郎见自己被贬得一文不值,早已是怒火中烧,但还是咬牙切齿地说道:“沈公子,别装了,快快随我离开,我会对你……”
“让本公子猜猜,让你来闹事的人,是舒千吧?”沈溪瑜直接打断对方的话。
彭姓女郎一惊:“什、什么!”
她这幅心虚的模样,是彻底露出了马脚,围观的百姓也看出了苗头。
“不是抢亲,是有人故意安排的啊……”
“舒千,这名儿听着怎么那么耳熟呢?”
“……”
沈溪瑜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对符瑾道:“你快处理了,别误了时辰。”
符瑾:“好。”
瞧见沈溪瑜的态度,她心底那丝顾虑彻底消散,一抬手,立即有两名侍卫将那彭姓女郎强硬带了下去。
大喜之日,不宜见血。
沈溪瑜坐回轿中,再给自己盖好红幂,心情没有方才那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