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皇只对沈溪瑜呵护有加,又给他赏赐了那么多东西。本来就有的亲事,母皇还亲自赐婚,连圣旨都是母皇身边的齐向荣亲自送的!”
六皇子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是啊。不仅母皇对沈家郎君百般疼爱,听闻他那未婚妻君对他也甚是上心,连婚期都是请钦天监的监正算的,定在明年三月。”
五皇子闻言,神色愈发怨妒,狠声道:“连妻君都如此,沈溪瑜他凭什么!凭什么处处都比本皇子好!”
六皇子又长叹一声,道:“谁叫他是永安侯府的小郎君呢,就算我们身为皇子,也不及他体面。”
瞧见五皇子面目开始变得扭曲起来,六皇子低垂眼帘,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
永安侯府。
风禾院。
沈溪瑜坐在秋千上,两手牵着木藤,有一搭没一搭的晃悠着,神色颇有几分百无聊赖。
陛下赐婚之后,沈溪瑜的生活并无太大变化。吃喝玩乐,悠然闲适。
婚期在明年三月,需要的东西永安侯府会准备好的,他不需要操半点心。
上辈子,万圣节过后的一段时日,应该没发生什么别的大事。
沈溪瑜最近也没出府买东西,因为总感觉他一出去就会遇上破落户,实在是晦气。
之前听闻破落户开店失败后被舒侍郎关了禁闭,如今应该放出来了。
片刻后,衫竹笑着走过来,说道:“公子,我听闻有间酒楼今日上了新菜,您可想去尝尝?”
“您都好些日子没出去闲逛了,今日就出去走走,如何?”
沈溪瑜想了想,左右自己也没事,出去透透气也好。
于是他点点头:“好。备车。”
一刻钟后,一辆华丽富贵的马车慢悠悠地在京城街道上行驶。
沈溪瑜掀起一角帘子,想看看街上都有什么好东西。
忽然,他目光一顿,注意到对面茶楼上的一道身影。
有间茶楼。
二楼,一身着炫衣的中年女子独自喝茶,耳旁是大堂内激昂慷慨的说书声。
“且说那白郎君被法海揭露身份后,许仙……”
“齐将军好雅兴,品茶听书,真是悠然自得。”
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响起,不难听出其中暗含的讽意。
齐将军动作一顿,抬眸看着前方那位年轻公子,道:“敢问公子是?”
沈溪瑜把头一扬,倨傲道:“当朝皇贵君乃是本公子的叔父。”
齐将军神色如常:“原来是沈家郎君,不知找本将军有何贵干?”
“有何贵干?”沈溪瑜冷哼一声,盯着她问道,“本公子想知道,齐将军何时回西北?”
“此事似乎与沈公子并无关联。”齐将军嗓音淡淡,动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是,没错,的确和我无关。”沈溪瑜勾唇笑了笑,眼中
闪烁着冷芒,“但这和我叔父有关。”
齐将军神色微凝,看着他,沉声道:“沈公子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