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仇丞相猛地折断手中的花枝,眯着眼睛道:“那沈家郎君怎的如此多事,白白打乱了本相的计划。”
“既如此,那就略微教训一下吧。”
“是。”
……
三日后,同一道赐婚圣旨送至符、沈两府。
消息传遍京城,人心各异。
百姓自然是当热闹看的。
“唉,你听说没,那沈家郎君和符小将军被陛下赐婚了。”
“都传遍了,现在谁不知道?说来也稀奇,两人不是早就定了亲嘛,怎么还让陛下赐婚,这
不多此一举?”
“害,富贵人家的事,你管那么多干嘛?我现在就是想着成亲那日,两府会有多少赏赐,白得的呀!”
“哈哈哈你简直掉钱眼儿里了。”
“……”
舒府。
舒千一愣,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沈溪瑜要成亲了,还是嫁给符瑾?”
“这怎么可能?”
小厮回道:“公子,圣旨都下来了,岂会有假?”
“不应该啊,沈溪瑜不是喜欢祁瑞吗,怎么会答应嫁给符瑾?”舒千咬着指尖,神色晦暗,“她们俩竟然还没退婚?”
“按理说,不该这样啊。”舒千喃喃自语,似在回忆什么,“沈溪瑜难道不应该嫁给……”
看来……真的不一样了!
……
景南王府。
书房,正在写字的祁瑞动作一顿,浓墨瞬间浸染纸张,毁了一整篇字。
她将笔搁在一旁,问来人:“此话当真?”
那人回道:“千真万确,沈府的圣旨还是陛下身旁的齐内侍亲自送的。”
祁瑞垂下眼帘,沉默不语。
脑中不自觉回忆起那个骄纵肆意的少年来。
祁瑞第一次见到沈溪瑜,大概是在三年前。
她在酒楼上参加诗会,突然听见街道路边传来争论声,侧首望去。
原是一锦衣公子正让人驱赶一位卖菜的老妇,只因那妇人卖的是自家腌制的酸菜,味道极大,让他闻着不适。
十三四岁的少年唇红齿白,生得极好,但对待老妇的态度却是高高在上,颐气指使,言辞中透露出明显的嫌恶之意。
他虽让下人给了那妇人一袋银两,但那盛气凌人的作态并不为祁瑞所认同。
听闻他是沈家的小郎君,金尊玉贵,最是张扬跋扈,目中无人。
只那一次,祁瑞便对沈溪瑜心生不喜,便下意识不去了解与其相关的消息。
之后,在景南王府举办的诗会上,祁瑞又一次见到了沈家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