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喜欢满腹诗书的女郎,但仅仅是因为她们诗做得好,我想着若能为我作诗更好。”
“祁瑞为景南王之女,京城人人都说她文采风流,温文尔雅。”沈溪瑜嗤笑一声,眼含鄙夷,“依我看,她分明是有眼无珠,不识好歹!”
连破落户是什么本性都看不出来,还把对方偷来的诗词视若珍宝,处处护着对方。真不愧是破落户的妻君。
一个装模作样,一个识人不清,真是天生一对!
沈溪瑜恨恨地想。
“您别说我了,我今日来主要是想问您和陛下之间的事呢。”沈溪瑜又把话题拉回来,“您打算何时去找陛下呀?”
沈皇贵君调整了下姿势,移开视线,状似从容道:“本宫今日不会踏出紫宸宫。”
沈溪瑜挽着对方的手臂,摇了摇,软声道:“叔父……”
快去和好,不要不高兴。
沈皇贵君忍不住弯了弯眉,连忙说道:“好了好了,叔父乏了,小瑜你今日就先回去吧。”
叔父竟然开始赶人了,沈溪瑜觉得叔父是不好意思,觉得不自在,只好点头应下:“……好吧。”
都走到殿门口了,沈溪瑜还不忘了扭过头,催促道:“叔父,您要早些去,早些解开误会。”
沈皇贵君忍俊不禁,又觉得无奈。
片刻后,只听得他突然问道:“这两日,后宫其他君侍可有什么动静?”
云胭立即回道:“殿下,其他君侍可都没闲着呢。”
“听闻李贵侍让人给永清殿送了汤,云容侍差人送了点心,那魏才侍更是在永清殿附近的道上跳舞呢!”
沈皇贵君闻言,神色微凝,眯着眼道:“那些人,倒是殷勤得很呐……这么些年,本宫也不成苛待过他们。”
云胭见状,忙不迭把后半句说了出来:“当然了,陛下什么东西都没收,也没见到魏才侍跳舞,连那个什么美人也见都没见过一面。”
沈皇贵君面色微霁:“哼。”
他不由得记起沈溪瑜说的那句话,心中思绪翻飞。
当晚,紫宸宫新来的宫侍去了趟永清殿,手中捧着几张画像。
……
另一边,沈溪瑜回到永安侯府。
刚歇下,听得外面有人来报:
“公子,符家小姐求见。”
沈溪瑜眨眨眼,有些迷惑。符瑾找他,有什么事?
“好生招待,本公子即刻就来。”
正堂内,符瑾端坐客位,一身玄衣,气势斐然。
侍立一旁的小厮忍不住窥视打量,低声交谈。
“这位就是咱家公子的未婚妻君,听说陛下极为赞赏呢。”
“生得真俊,就是那双眼睛,看着有些凶恶……”
“我倒觉得,女郎样貌无所谓,会疼夫郎才是最要紧的。若是个花天酒地的,样貌再好也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