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让破落户失望了。
他沈溪瑜如今,一点都不在意旁人是怎么看待他的。
说他嚣张跋扈也好,目中无人也罢,随他们说,他又不会少张银票。
所有他在乎的人,都护着他,心疼他,站在他这边,自然不会听信那些谣言蜚语。
一想到破落户会不如意,他浑身都觉得畅快。
沈溪瑜站起身来,莞尔一笑,道:
“来人,备车。”
“本公子今日心情好,想花钱!”
有间酒楼。
三楼包厢。
“符小将军血气方盛,首次出征就屡立战功,深得陛下赏识,真是后生可畏啊!”
身着华服的中年女子笑着感慨道,略显肥腴的面容上尽是恭维之色。
坐在对面的符瑾神色不变,略一颔首,道:“李大人过誉了。”
语气冷淡,态度平平。
李大人好似并未察觉出半分不妥来,继续笑道:“李某若是没记错的话,符小将军如今还未娶夫吧?”
符瑾给自己倒了杯酒,敛眸道:“不曾。”
“如此正好!”李大人面上笑意更甚,迫不及待地说道,“我有一子,品行端庄,性情和顺,今年刚过成人礼。我瞧着,与符小将军极为相配!”
“承蒙李大人厚爱,我已有婚约在身,不敢耽搁令郎。”符瑾直言相拒,眼底掠过一丝不耐。
“我知道,对方正是永安侯府家的小郎君。”李大人不以为意地说道,“亲事能定,自然也能退。”
“听闻那沈家郎君的性子骄纵得厉害,怕是伺候不好符小将军。我儿性格温顺,绝不会做着那等拈酸吃醋的事,定能做好将军您的解语花。”
符瑾眸色微寒,拿着酒杯的手收紧,冷声道:“李大人慎言。亲事乃沈符两家早年所定,已成事实,岂能轻易解除。”
她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道:“我还有事,李大人请便吧。”
赶人之意太过明显,李大人吃了一惊,随后便听得“唰”的一声,包厢的门被人拉开,外面的喧嚣声也随之传了进来。
“小二,上酒!”
“上菜咯——”
“……”
“哎”,李大人讪讪一笑,并不起身,“符小将军,莫要动怒。虽说沈家郎君容色出众,但我儿也不差呀!我保证,您只要见上一面,断不会再拒——”绝。
话音未落,符瑾已然沉下脸来,那双下三白眼中一片冷芒,她喝道:“庄童,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