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瑜心道:怕是没有人能管住破落户吧,对方可是这世间的主角呢。
沈主君冷声道:“果真是肆行无忌,不知礼数。”
沈溪瑜腹诽:就是就是,他不就白了破落户两眼嘛,对方就要害他性命,实在狠毒!
沈映之揉了揉他的脑袋,温声道:“小瑜做得很好。”
“不过下次别这样以身试险了,不安全,万一你没躲过呢?”
沈溪瑜下意识回道:“不会的,我都知道——”破落户要做什么了……
反应过来不能吐露真相,沈溪瑜连忙改口:“咳,好,我知道了。”
他挽着沈映之的手臂,将脑袋贴上去,甜甜道:“谢谢阿姐关心,阿姐最好了~”
沈映之宠溺一笑:“你啊。”
“舒家那位表公子睚眦必报,小人行径,小瑜日后需得小心谨慎。”
沈溪瑜只听进其中半句,忙不迭地点头:“对,他就是个小人!我特别特别特别——讨厌他!”
不过这回沈溪瑜赢了,还赢得很漂亮,破落户一败涂地、狼狈不堪,他心中很是欢喜。
于是沈溪瑜笑得格外好看,眉眼弯弯,澄明的瞳眸中盛满了愉悦。
“对了阿娘,太女表姐是不是快回来了?”沈溪瑜突然问道。
他依稀记得,宫宴后没多久,表姐就回京了,和他那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外甥女。
“是啊,小瑜怎么知道的?”永安侯略有几分讶异,缓缓说道,“前两日,太女殿下便寄了书信回来,说她不日将要启程。如今应当已经在路上了。”
看来和上辈子相差无几,沈溪瑜心下稍安,笑道:“如此便好。我好久不见表姐了。”
细细算来,得有几年了。
也不知道上辈子他死后,表姐过得可好?
日落黄昏,京城街道上行人寥寥,不少商户都收了摊回家。
在某条小巷中,站着这样两个人——一个穿着黑色兜帽衣,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另一女人则短揭穿结,其貌不扬,似是市井无赖。
两人正交谈着什么。
那女子满脸笑意,问道:“还是和上次一样,让那位沈公子的事迹传遍京城?”
“不仅如此,”那位黑衣人冷笑一声,一字一顿道,“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我懂我懂。”女人眼底闪烁着精光,搓了搓手示意,“不过这价格,可不是原来那么多了。”
“那是多少?”黑衣人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
“嘿嘿。”女人拿手比了个“二”,“这对公子来说,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怎么翻了一倍?”黑衣人惊叫一声,“你别坐地起价!”
“不不,这位公子,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女人正色道,“这活可不好做,要是一不小心被侯府下人逮着了,那我姐妹就得去牢里蹲着了,我还不一定赎得出来。”
“就这价,不行的话那这生意也不必做了。”
黑衣人沉默几息,然后丢给对方一锭银子,道:“定金,剩下的事成之后再给。”
女人眼睛一亮,连忙把银子踹怀里,笑道:“公子爽快人,行,我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