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对方依旧是那副表情,那双下三白眼定定地看着他,道:
“嗯。不退亲。”
“符瑾!”沈溪瑜恼怒至极,脸都气红了。
他都自毁名声了,还是说不通,那他是真没办法了。
他还能怎么说,直接说和他成亲的话她将来可能会死在战场上?
不会把他抓了吧?
他才不要被当作妖怪。
哼!
沈溪瑜不满地瞥了她一眼,道:“我回去了,你要是想见我阿娘,自去找人带路。”
也不知道这么晚了,还来他府上做什么。
沈溪瑜转身走了,没注意有道目光一直跟着他,直至再也看不见。
进入大堂,沈溪瑜看着桌上堆积的礼品,微微挑眉。
“阿爹,怎么这么多东西,谁送的?”沈溪瑜思索片刻,“还没到您和阿娘的生辰呀,我和阿姐的也过了。如果是送外祖的,那也该送到国公府去。”
坐在主位的沈主君吹了口茶,却不答,只轻笑道:“小瑜看看,可有喜欢的。”
沈溪瑜扫了两眼,桌上有名贵药材、绸缎布匹、珠宝首饰,还有成箱的金条,没多大兴趣。
看了一圈,他拿起离得最近的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个白玉手镯,温润细腻,触感舒适。
“这个不错。”沈溪瑜当即戴手上了,正好合适。
“小瑜喜欢就好。”沈主君满意一笑。
沈溪瑜还不忘了问:“谁送的呀?”
沈主君不徐不疾道:“你回来的时候,不是遇上了么。”
沈溪瑜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符瑾送的?”
“那我不要了。”他瘪瘪嘴,作势要把镯子取下来。
沈主君见状也不阻止,笑眯眯地说了句:“送你了,就是你的了,在乎那么多做什么。”
沈溪瑜动作一顿,琢磨了下,觉得阿爹说的很有道理,手镯也不褪了。
好看,他喜欢。
舒府。
某间院子。
舒千推开门,一脸疲惫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茶。
不过还好,要办的事办成了。他很期待,那个嚣张恶毒的男人会是什么反应。
“千儿,你回来了。”里屋的舒父听见声响,连忙走过来。
“这是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舒父一脸关心。
舒千下意识皱眉:“有事。”
舒父小心观察他的神色,迟疑道:“阿爹听闻,千儿你今日在国公府,同人起了争执?还摔了国公府的茶盏?”
舒千眉头皱得更紧了:“又是谁告诉你的?舒府的下人?真是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