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瑜挑眉,笑道:“本公子等着。”
反正,无论是道歉还是还钱,难受的都不是他。
沈溪瑜本就生得好看,如今骄矜一笑,面容得意,明艳更胜万千暖阳,不知晃了多少人的眼。
舒千却觉得被刺痛了,下意识就想逃离这个地方。他满是阴鸷地看了沈溪瑜一眼,转身离开。
沈溪瑜见状笑得更欢了,眼眸亮晶晶的,整个人由内而外都散发出一种愉悦的气息。
两辈子,他终于压了破落户一头。
看来所谓的话本里的剧情,也不是无法改变的嘛。
有一就有二,他绝对能改变自己和其他人的结局的。
“沈小瑜,你这么高兴啊?”蔡温茂摸摸后脑勺,“不过是个破落户,哪值得你这么在意?”
“对啊,就是很高兴。”沈溪瑜笑着应了一声。不过他很快意识到什么,蹙眉看着对方:“别这么喊我,谁啊你?”
蔡温茂一噎:“我……”
“不是,沈溪瑜,不带你这样的啊……”
沈溪瑜轻哼一声,眉梢显露出几分笑意。
他记起什么,把衫竹叫到一边,嘱咐道:
“你拿包银子,给那个小厮压压惊。告诉他,以后碰上那破落户,不用卑躬屈膝,那破落户不配。”
“好的公子。”衫竹即刻去了。
点翠亭里的事还是传了出去,没过多久沈主君得了消息就来问,沈溪瑜如实说了。
“竟是个如此刁钻的性子……”沈主君神色微妙,不过很快转为关怀,温声细语,“小瑜你没受委屈就好。”
沈溪瑜仰着头,表情很是得意:“我怎么可能会受委屈,阿爹实在是多虑了。”
再后来,舒苑也来找他,支支吾吾地说了一通话,似是有替舒千说话的意思。
沈溪瑜不高兴了,直言:“我针对的是他,又不是你们舒家,你管那么多干嘛?”
“你说你都被他气哭过,还护着他,图什么啊?”
沈溪瑜的话很不客气,但没想到的是,舒苑听完却笑了出来,道:“如此便好、如此便好。沈公子真是明事理!”
说完人就走了。
沈溪瑜一脸迷惑:嗯?他……明事理?
好新鲜的话,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他。
这舒大公子真奇怪,似乎不是和破落户一处的。
沈溪瑜摇摇头,想不通对方为何那么说他,最后干脆不想了,自去同好友叙话。
他的好心情持续了一整天。
临走前,宁国公将沈溪瑜叫住,塞给他一个方形盒子。
“外祖,这是何物?”沈溪瑜有些好奇地问。
“疗伤祛疤的膏药,不疼,回去记得涂。”宁国公满是疼惜地看着他,“绣了一百个‘寿’字,手累坏了吧,还受了那么多伤。”
沈溪瑜眨眨眼,抿唇笑了笑:“外祖,您知道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