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喊,递过托盘。
罗静儿泪眼将托盘举过头顶,恭敬弯着身子,口中哽咽道:“侍妾卑下,敬主母茶,请主母赏饮。”
萧娆似笑非笑,没有为难她,接过轻轻抿了一口。
【娆姐,别喝,摔她脸上!】
9527喊。
【呵呵,用不着我摔,自有人会替我做呢。】
萧娆妩媚眸儿微转,撩人的笑。
果然,下一秒。
叶老太太把罗静儿奉到她手边的茶,狠狠砸到她脸上,“下作的贱人,哭丧着脸给谁看呢?不愿给我儿做妾,就滚到青楼里被万人压~~”
她厌恶的斥。
“啊!”
罗静儿惨叫,满脸热茶的摔倒。
“哎啊。”
媒婆惊叫伸手扶。
零星几个宾客眼光闪烁着,窃窃私语。
“够了,别喊了,还不够丢人吗?”
叶元洲瞬感颜面尽失,顾不得礼还未成,掩面大步离开。
“儿啊。”
叶老太太急声起身。
宾客们惊呆了,下一秒,议论声也更大了。
纳妾礼,彻底轮成笑谈丑闻。
叶元洲跑出大厅,掩面一路来到花园偏僻之处,他想一个人静静,远离那些难堪和痛苦,然而,刚刚路过假山时,一条粗壮的手臂猛地勒住他的脖子。
直接将他拽进假山山洞里。
手刀重重劈向他的后颈,叶元洲昏迷前,听到了一声似笑非笑的男音,“公公倒没唬我,相貌倒是白净~~”
“唉,行吧,凑合使了。”
残暴君主,姑娘美吗?(27)
‘嘶啦’……
一阵衣衫撕裂声响。
漆黑山洞里,叶元洲迷糊的感觉遍体生凉。
他被压到石壁上,在惊骇中失去意识。
身体却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抱着。
半晌……
高大男人眉目舒展,轻咳一声,把叶元洲扔到地上,慢条斯理的系腰带,口中抱怨的絮叨,“哎,公公怎么知道我是个分桃?我爹我娘都不晓得呢,这任务做的真是莫名其妙,唉,干了干了,好歹是个大官……”
嘟囔着,他悄无声息的离开,回皇宫复命了。
叶元洲蜷缩着躺在山洞里。
衣衫凌乱。
许久,许久……
“嘶!!”他痛吟一声,缓缓睁开眼睛。
没喊,没叫,他呆滞坐在地上,表情交织着复杂的情绪。
痛苦、气愤、暴怒和……一丝丝愉悦。
他猛地坐起身,嗯?
这次不疼!
他灵光一闪,复又瞬间变脸。
“是谁?究竟是谁?小人,贱人,卑鄙无耻,有本事你露面啊!”
叶元洲眼里喷火,牙根都咬碎了,却无可奈何,又不好让人知晓,只能狼狈的自己收拾一番,脚步踉跄的离开。
回到大堂里。
彼时,罗静儿已被送回偏院,叶老太太带着萧娆和客人们寒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