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惨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他平趴在床上,薄薄的被褥里,刚刚上好药的身体光果果的晾着。
这是大夫吩咐的,说他后庭受创很重,要好好通风,不然会烂。
这话听的叶元洲几乎想自尽了事。
所以,当上完药,大夫离开的一瞬间,他就下令把欺辱他的家丁给杖杀了。
一百板子,砸的筋断骨折。
然而,暴怒泄愤过后,他又开始后悔……
打晕他的人是谁?为什么把他送进书房?是政敌?是暴徒?是无意?还是有人知道了他的计划?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叶元洲愤怒心惊。
这时……
‘吱’的一声轻响,门开了。
一身白衣,仿如天女的罗静儿走了进来。
“元洲,你还好吗?”
她轻声,莲步向前。
叶元洲面色瞬间赤红,本能的夹紧凉飕飕的身体。
残暴君主,姑娘美吗?(14)
罗静儿一身白衣,气质清冷,谪仙般款款上前,美目微垂,凝睇叶元洲。
“元洲,你该给我解释~”她轻泣,悲凉的道:“我以为,你爱我!”
“我以为,我们只是有缘无份。”
“造化弄人,你娇妻在怀,我丧夫守节,我知道,我们回不去了,不会再有相守的机会,可我一直以为,我能抱着你对我的深情,清灯古佛一辈子。”
“有了你的情,哪怕冷清孤寂,哪怕苦度一生,我都有个念想,会觉得生命还有期盼渴望,但是……”
“你,你……”
“你竟是喜欢男子吗?”
罗静儿清冷面容泪珠滚落,缓缓跪坐到床边,她抱着叶元洲的胳膊,“元洲,你爱我吗?”
“这么多年了,你对我的爱,是我的错觉吗?”
叶元洲的性向突的变成了被压,这让罗静儿产生了危机感,不想到手的鸭子被一个男人给捞跑,她开始放低姿态。
想要向叶元洲讨要一个名份。
她必须是尚书夫人。
萧娆得把嫡妻的位置让出来。
为此,她不惜任何代价。
“元洲,我是爱你的啊,你为什么要欺骗我呢?”
罗静儿悲泣着。
“不,不,静儿,我没有骗你,我是爱你的,你才是我心里唯一的女人,是我承认的妻子,我怎么可能不爱你?”
“你是我的命啊!”
叶元洲忍着身下巨痛,猛地腾身握住罗静儿的手,激动的道:“是有人陷害了我,有人打昏了我。”
“德顺,那个狗奴才他被下了药,所以,我才会,才会……”
被他上了!
“但是,我不是自愿的,你要相信我,我唯一爱的只有你!”
叶元洲果着凉飕飕的身体,真挚表白。
“啊~~”
罗静儿目不斜视,悲喜交加的追问,“真的吗?元洲,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真的,我敢对天发誓,如果我所言有假,我就天打五雷轰。”
叶元洲郑重举起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