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被轮奸么?我们不是哪个人专属的玩偶和宠物么?他从来没有让人轮奸过我呀?”
一号:“估计他玩腻了吧,想换换口味?或许已经有新的姐妹在他的密室里面了。反正我被玩了两年多点就被送到这里来的,比你们来的都早。你被玩了几年?”
我:“。。。一年半吧。看来大家都是被玩腻的玩偶。”
二号:“我比较冷漠,所以只有一年,他就放我出来。”
一号:“无所谓了,当你习惯后就会喜欢上这里,至少不会太无聊。对了,你阴阜上被纹上了多少钱?”
我:“三文,怎么了?”
一号:“哈哈哈,我是四文,比你高,这个价格就是我们被轮奸一次的价位。二号是两文。顺带说一下,要是兽交根据体型会翻倍甚至翻几倍。”
二号:“啰嗦!”
我:“什么!还要兽交!我不要这样!啊啊啊啊!!????”
一号:“没办法,你也没法拒绝,还是看开点吧。我个人经验,公狗和公猪的尺寸还不错,公马的有点太大了,公驴的实在太夸张,直接都被戳坏了,回来修养了十天才好,从此手册更新了,禁制驴子、公牛、骆驼、大象等明显大尺寸动物!哈哈哈,多亏了我吧?哈哈哈哈哈????”
二号:“无量。。。唉,一号谢谢你。”
我能从一号疯狂的笑声符号中感受到她的悲凉。我们从天之骄女沦落到要被无知畜生轮奸,从而赚取几文钱。但是我没法安慰她,毕竟我也自身难保,说不定明天就会被强迫接客。我有不能自杀的理由,相信她们也一样。
我:“说点别的事吧,今天他们给我戴上了一套鼻钩鼻环,我能猜出来自己的相貌会多么丑陋,这样不会有几个男人有兴致吧?还是说,接客的时候会被去除?”
我忽然悲哀地现,就这么短短一刻钟,我便可以自如地说出接客这样的词,是我的适应能力太强大了么?还是我本身真的是淫娃荡妇?
一号:“如果你外出接散客,所有装饰都不会改变,哪些底层人士可不会在乎你的容貌,如果你看见我现在的样子就会明白了,唉??”
二号:“如果有权贵点名你,就会将你根据对方的要求洗漱打扮送入地上的客房。当然也有猎奇的那类型人喜欢保持原样。服务他们会很惨。”
一号:“你才来,今天晚上应该会去陪老胡,他是监丞,基本上就是这里最大的官。你还是顺从他一点比较好,不然冬天少给点煤就够你受的了。他喜欢鞭打和捆绑做爱,都没什么。鞭打的时候你叫声大一些,惨一些,他就会轻一些。做爱的时候你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好了。反正我们都不干净了,也出不去了。”
二号:“是的。还是顺从点,少吃点苦头较好。”
我们就这样聊着,大家渐渐熟悉起来,一号还给我们讲笑话,她让我也说一个,但我过去的人生中,似乎很久很久没有说过笑话了,二号也一样。最后就剩下一号一个人喋喋不休地说了很多冷笑话。那个夜晚,是我生命中久违的温暖,让我感觉到自己不再是孤单一个人。还好有了这些狱友们,我感觉自己才能坚持下去,十年。。。。。。
我们忘记了时间,愉快地聊着,我给她们回忆被抓之前看过的一些新出版小说,什么聊斋志异,西厢记,红楼梦等等,有很多是她们被抓后才出现的。她们听了很开心,约好每天入睡前都聊一会,让我慢慢讲给她们听。
二号懊恼地说,她最擅长唱歌,歌声常常引来天上的小鸟,地上的小动物,可惜武道神念只能传播画面,要是能传播声音就好了,她可以唱给我们听。说道这里,她又悲伤起来:“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唱歌了,他们要么堵住我的嘴,要么不允许我随便出声,我好想回到山里再次奔跑放声歌唱呀。”我和一号纷纷劝慰她。
就在这时,走廊传来脚步的震动,管教们回来了。我们彼此告别,不再言语,万一被人现我们可以这样交流,这份微小的幸福火花也可能会被剥夺,那样子就太凄惨了。
我能感觉到殷春桃的脚步走近,她开锁,进门,点灯,打开黑牢,喝令我出来。虽然空间狭小,全身镣铐十分沉重,但我还是轻松地用额头,膝盖,脚趾,倒退地爬出来,站好。
出春桃将我牵去厕所给我冲洗。水很凉,但是能洗干净一些我还是很开心的。像我这种体质,简单的浇上几瓢清水便能将脏东西冲洗干净。有诗云:我本浊世琉璃人,凡心摇动惹红尘,九天玄女赠我体,清水一泓洗素真
清洗完毕后,春桃牵着我坐下,去掉我的鼻钩,给我梳头,好久没有人这样细细给我梳头了,我觉得好温暖,温暖地有些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