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昨天先是官宣了恋情,而后又在智运的楼下闹了一出精武门?”
“你倒是消息灵通,前脚才出门,后脚就打听起我了,”慕容琴朝她打趣了一声。
“跟我的事有关吧?”然而颜妙旖却是话锋一转,语声里带着几分落寞。
慕容琴也知道这些事已经干系到整个山润与智运的纠纷,当即也不隐瞒,如实将事情原委说出,颜妙旖听得极为认真,直到慕容琴讲述完也没再多说什么,反而是为自己加了壶茶水,一口饮尽,这才讲述起这些天的遭遇:
“何叔是爷爷那会儿就跟着山润的老人了,事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根据公安那边的反馈,他的家人也早在两个月前就办了签证出国,到现在也没个消息。”
“小林和小张都还下落不明,他们准备得很充分,堵车、抓人,最后打晕了我们,关在一处完全失联的小屋子里,我一个人吃喝拉撒全在那里,每天会有人来送饭,直到今天早上,吃完了最后一顿,整个人就晕乎乎的,再醒来就已经是被警察救下了……”
慕容琴皱起眉头:“他们费这么大劲抓你,现在又不动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颜妙旖苦笑一声,而后便慵懒地靠在沙上:“我倒是看出点眉目来了。”
“哦?”
“无声无息的抓我,在京北肯定撑不了多久,更不用说什么引渡出国了,他想要的,无非就是个混乱,一众投资人集体撤资,山润的公信力下降到谷底,说到底,他从最开始就没想合作。”
“那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想整垮山润!”颜妙旖舒了口气:“谈判合作那会儿欲擒故纵,到头来还是让山润占利多些,我本以为是李青青眼光不够,现在来看,他们想得更远、更毒。”
“撤资一旦达成定局,这次合作就不可能了,山润在文体事业上的翻身仗也就彻底没戏,亏损资金和股份自不必说,更多的,还是将来翻身的机会,我估摸着,二十年内,山润都起不来了。”
“怎么……怎么会这么严重……你……你都回来了啊!”慕容琴听得云里雾里,明明颜妙旖已经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可事情的进展却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
“我如果没猜错,他们这会儿正盯着山润的股价下滑而幸灾乐祸着。”
“那,那还有什么办法吗?”
“走一步看一步呗!”颜妙旖款款起身,眼神里虽还带着几分落寞,可毕竟将对方的算计理清了不少,心中的阴霾显然也清散了许多:“山润这么些年,总该有些底蕴的,爷爷留下的关系,我认识的人,就该是要努努力的。”
慕容琴微微咂舌,两人认识了这么久,她自然能听出颜妙旖话语里没有多少底气,然而到这时候,她也只得牵住好姐妹的手,与她共同进退。
*** *** ***
钟致远懵懂的回到家,还没来得及洗漱,便听见不远处的球馆里传来动静,随手换了件球服便朝着球馆方向走去,才一进门,钟致远才觉自己成了所有人的焦点。
“队长来了呀!”
“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