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再来再来!”
听他这话,一众女人尽皆变了脸色,即便是被催眠过了的赵舒奕这会儿也已是无力的瘫在地上没能起来,瞧见大家伙这副模样,与熊安杰有着“乱伦”辈分的蜘蛛不由摆起了辈分:“今天就到这儿吧,你也该好好睡一觉。”
熊安杰闻言嘿嘿一笑:“蜘蛛姐,你刚才高潮的时候可不是这个表情,”
“呸!”蜘蛛俏脸一红,当下也不再理他,径直起身朝着浴室走了进去,被熊安杰肏了半小时,这期间她连续高潮了三次,这会儿的她只想赶紧洗个热水澡,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觉。
“那你们?”熊安杰无奈的撇了撇嘴,又将目光望向其他几人,很快,他的目光又落在了钟神秀的脸上。
事实上无论抱着任何心情去欣赏眼前这一堆美女,钟神秀都是最吸引眼球的那个,一米八五的净身高,笔直修长的美腿,冷艳精致的面容,这要是去走个T台,绝对比电视上那些个模特要养眼得多。
“你肯定是没够的!”熊安杰依旧将她当做还未醒转的“工具人”,心里不由得升出一股邪念:“谁叫你最高呢,再给你再加加餐!”
“……”钟神秀心中一阵厌恶,可出于目前“迷失心智”的自觉,此时的她也只得面无表情的靠坐在沙上,任由着熊安杰的再次逼近。
然而这一次熊安杰倒是没有直接扛腿上枪,反而是朝着她如今赤裸着的身体看了一阵,复又回头瞧了瞧那一片纯肉色的女人们,竟是突然咂嘴道:“这女人啊,脱了衣服都一个样。”
这一句初听起来自是有些矫情,毕竟能解开这群极品美女们的衣服不知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但钟神秀倒也知道他这会儿绝非惺惺作态,在场的女人们,或冷艳或性感或可爱,本该每个都有着自己独特的美感,但如今都被他摆弄得都成了嗷嗷乱叫的荡妇,时间久了自然也就有些腻乏。
“蜘蛛姐,”熊安杰心念一起便也不理会正自洗澡的蜘蛛,竟是直接将她从浴室里拽了出来:“你瞧瞧她,之前在京北咱们也没给好好打扮打扮,要不再辛苦下你,给她弄身好看点的?”
“哼!”蜘蛛哪不知道他什么心思,当即一个白眼:“打扮了好让你再撕个稀巴烂?”话虽如此,可蜘蛛倒也自觉的去到客厅将钟神秀推了起来,两人一前一后入了房间,房门一闭,倒是给熊安杰留足了念想。
熊安杰倒也没急色的追出去,反倒是悠然的靠在沙上,唤起地上的女人们给他轮番推拿按摩了一阵,随即又叫人去弄来点饮料和夜宵,虽然是精力旺盛,但一夜操劳之下肚子还是有所感应,约莫休息了半个多钟,蜘蛛的房门总算打开,“哗”的一下,客厅里不光是熊安杰,即便是一个个大美女们此刻也是眼前一亮。
此时的钟神秀一身白衣,整洁乌黑的长,柔顺的披在脑后。朦胧中透着微光的白衣纱裙,贴身的裹住了钟神秀的上衣和美腿,丰盈的双乳将上衣撑得高高耸起,洁白柔滑的丝袜紧致的裹着一双最完美的双腿,从脚尖到大腿,大腿根部露出的那一截奶白的肌肤,在纱裙的朦胧透视下,诱人至极!一双踩着晶莹镶钻的高跟鞋轻微的踏在别墅昂贵的地板上,出“哒哒”的脆响,身材极致的钟神秀就这样走了出来,一身洁白,一双修长的美腿上裹着的是让人为之气血翻涌的白丝,双腿完美并拢,两腿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比起往日的黑色飒爽和裸身性感,此时身着白衣的女神钟神秀,就仿佛一颗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绝世仙花,在蜘蛛的推搡下缓缓走出房间,似乎正等着男人的采摘,又好像一个误入凡尘的天使,双眼迷离,不知所措……
见到这一幕,熊安杰那久战不怠的肉棒再次怒意昂扬,毫不客气的从沙上跳了起来,径直朝着钟神秀走去……
“蜘蛛姐,你可真懂我!”熊安杰一边夸奖着别人,目光却是再没有从钟神秀的身上离开,来回上下的打量着这位白衣翩翩的大美人,仿佛是要用眼睛将她整个吃下一般:“实在是……”
熊安杰已经被钟神秀的美丽和圣洁震撼的不知该说什么了。
“实在是……太……太完美了!”
钟神秀依旧是默然无语,可被打扮成如今这款不习惯的样子心里多少有些五味杂陈,她虽然是常年刀口舔血的特工,但从来没有因为自己的性别而有所动摇,相反在屡屡将男人踩在脚下时,她反而有种身位女人的异样兴奋,可眼下这般处境,她却只有身为女人的无力感:她被打扮得如此仙气飘飘,目的却是为了让眼前这个男人一逞兽欲!想着想着,心中的委屈顿时涌入脑海,眼眶边上渐渐泛起了一层水雾。
熊安杰又向前走了一步,离钟神秀更近几分,壮硕的身体几乎要贴到了钟神秀的身上,略显黝黑却又结实的胸膛,与白得有些亮的钟神秀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熊安杰伸出大手,慢慢的抚摸起钟神秀精致的脸颊,如他所想的一样,眼前这个风华无双的长腿美人已然没有半点反抗的动作,他当然不会知道女人此时心中的百般煎熬,在他如今看来,眼前这个女人已经和岳彦昕、赵舒奕被催眠时的状态一样,对他的指令只会言听计从。
粗糙的手指慢慢抚上了钟神秀白嫩的脸蛋儿,敏感的钟神秀引起了一阵微弱颤栗,熊安杰倒是对这种出于身体本能的小动作不甚在意,只继续的伸手游走,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寸肌肤。
终于,他的手上感受到了几分冰凉,熊安杰微微一愕,却见着这女人虽然依旧面无表情的立在那里,可眼眶中隐隐带着几分水雾,刚才的冰凉,便是她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