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脑后传来「呲」的一声脆响,钟神秀回过头,却见着赵舒赫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两瓶汽水,他独自拧开一瓶,却将另一瓶朝着钟神秀扔了过来。钟神秀想也没想便顺手接住,看着他大口豪饮,不禁觉着这男人有些好笑。
「车上拿的,有点渴了。」赵舒赫随口解释了一句,随即便低下头去,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
钟神秀望向珍妮,手中自然的拧开了汽水瓶盖,与赵舒赫一样仰头猛喝,看着汽水在她那润滑的喉颈间一股一股的向下流动,珍妮的眼中不禁多了几分光泽,忍不住出声道:「你们会杀了我吗?」
「哼,」钟神秀倒是没想到她会冒出这么一句:「你觉得呢?」
然而珍妮却也表现出一如既往的镇静:「我说不准,他是为了报他妹妹的仇,我可没有肏他妹妹,就不知道你…」
「想知道我的身份?」钟神秀立时便明白了她的话语用意,她冷声一笑,搬了个凳子坐在珍妮身前:「其实告诉你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你都是要死的人了。」
「…」珍妮莫名的双目微凝,手脚没来由的一阵冰冷,即使是知道自己有一定的反制手段,可面对着女人的「死亡宣告」,她竟还是有些畏惧:这个女人,实在太过神秘!
「你到底是谁?」
「那个被你推下山崖的男孩,是我的弟弟,」钟神秀语态平和,但一字一句的话锋之中早已蕴含着无尽的杀意与怒火:「那些被你们掩埋在基地里的人,是我的同伴…」
「那这么看,我们的仇,似乎还要更大一些。」
「当然!」钟神秀话已说完,整个人自凳子上站了起来,修长的双腿完全遮挡住珍妮的视野,如此居高临下的望着这个作恶的女人,更是对她的心灵直击:「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有,」珍妮抿了抿嘴,眼中既有对未知的兴奋也有对这女人气场的恐惧,她慢慢仰起脖子,尽可能的离女人的耳朵更近一些,一字一句说道:「我还想…」
「看一看你被肏的样子!」
「找死!」钟神秀一声暴喝,右手化掌全力向下一劈,已然毫不留情要将这女人一掌劈死,可就在这时,出乎意料的一幕骤然生,那本应被拷在椅子上手脚都无法动弹的珍妮却是突然一个侧身从椅子上扭开,却听得「轰隆」一声,钟神秀这蓄力一击却是全部拍在了椅子上。
她居然没有被拷住?她什么时候挣脱的?
两个问题瞬间涌入钟神秀的脑海,也就在这一瞬之间,另一股杀气自背后缓缓升腾。
是了,自己是看着她被拷住的,那唯一能够帮她解开的,只有赵舒赫。
钟神秀想通此节,随即脑中一嗡,凭着身体对危险的极度敏感,她猛地一个高跳,就着空中一个侧翻,待落地之时,果然见着赵舒赫的偷袭拳脚已经到了适才她所站立的位置。
「为什么?」钟神秀皱起了眉,显然有些不解。
然而赵舒赫却根本没有搭理,竟是与珍妮一起联手向她攻了过来。
钟神秀不敢大意,如果说珍妮在她眼中不值一提的话,那赵舒赫这位出自于军方的高手足以让她有所忌惮,她连续几个侧翻避让躲过赵舒赫的刚猛拳脚,可珍妮这女人却又阴魂不散的追踪着她的身位,一旦她欲以反击,赵舒赫便又猛烈攻来。
「呼~呼~」钟神秀苦斗几个回合略微有些喘息,好在这一番苦斗之下赵舒赫与珍妮却也没能讨到什么便宜,既然眼下局势有些出乎意料,但出于谨慎,钟神秀也萌生了退意,她先是佯攻珍妮,待得赵舒赫攻势扑来时便一个回身避开,顺着仓库大门一路猛跑,心中暗自计划着出门后先驾车逃开再做打算,可没想到人刚跑出大门,仓库的房顶上赫然多出两道人影,一左一右直接跳下,正拦在她的前路上。
这两人钟神秀虽是从未见过,但她们这一身运动装束与起手姿势,钟神秀不假思索便已猜出了来人:「岳彦昕?赵舒奕?」
也就在这片刻功夫,身后的赵舒赫与珍妮也紧步跟随,一时间四名格斗高手完全将她包围在了这一片小小的废弃仓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