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说这话,是因为上个月23号,时任副总理表公开讲话,宣布房地产公司不能上市了,银行也不给房地产放贷了。
紧接着,一天过后,也就是6月24号,国家布《关于当前经济情况和加强宏观调控意见》,也就是大名鼎鼎的16条,瞬间戳破了海南房地产这个大泡沫。
靠着银行贷款疯狂往下传的击鼓传花游戏,终于走向了穷途末路。
伊万诺夫也看到了这条新闻,撇撇嘴,依然强撑华夏政府:“但我相信上海的开一定会成功,它跟海南不一样,它有良好的工商业基础,而且人口密集。”
他凑近了王潇,故意当着吴浩宇的面,眨巴眼睛,“王,我们该入场了吧。”
华夏的上海相当于俄罗斯的圣彼得堡,北京等同于莫斯科。
既然他们在莫斯科和圣彼得堡做得风生水起,那么没理由不去北京和上海分一杯羹。
电影刚好播放完毕,音乐声响起。
王潇站起身,笑着跟伊万诺夫一道往外走:“先看看地吧。”
其实在房地产疯狂的年代,囤地是成本最低风险最小且收益最高的投资方式。
真正挣到大钱的,都不是盖房子的。
因为你地荒着没成本,可以坐等升值。
可你盖房子要大笔资金,盖完了要愁怎么卖掉,卖不掉砸手里长期没人住,房子作为固定资产又要折旧,继续亏钱。
而早早卖掉了,后面房子升值又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可王潇不想这么干。
在她看来,有的钱能挣,有的钱不能挣。因为捂地就是在耍流氓,钻空子违约,干这事儿太缺德。
所以她拿了地就得开,只是现在不卖,租出去,坐等升值。
那么她肯定要等被炒热的地价和建材的价格降下来再说啊,不然造价成本太高了。
不过银行都断贷了,房地产雪崩,估计这二者的价格回落也不远了。
第195章fuck全世界:疯了吗?
这一晚,吴浩宇尤为热情,一直折腾到惓极了才睡。
第二天一早,王潇又在缠绵中醒来。
匍匐的人贴着她的耳朵问:“你是不是又要走了?”
其实他本来想说的不是这句,他有很多很多问题想要提问,但他说不出口,他怕她拒绝回答,他更怕她直接给出毫无转圜余地的答案。
所以他只能呢喃着,问出了这一句。
而且他问的时候,他也没想获得回答。
毕竟谁家好人一边说这话一边耕耘啊。
王潇的魂都在半空恍恍惚惚,窗帘挡住的天光留下的黑暗被撞成了一道一道的波澜,神经跟通了电一样,顶端滋滋冒着火花。
待到波澜平息,余韵褪去,她的手指总算聚集起点力气,插·入了他的头里。
湿漉漉的,仿佛下过了一场雨。
她蓦然想到了一个词,叫巫山云雨,用在这里可真是贴切,现在真像云销雨霁。
于是她声音沙哑地开了口:“别逼自己变成另一个人,我喜欢你这样。”
真好,她喜欢暴风雨,也喜欢暴风雨后的宁静。
吴浩宇却无端难过起来。
其实也不算无端,因为他失落了。
张爱玲的另一本小说《色·戒》里,有一句话,叫到女人心里的路通过荫·道。
可是好像无论他如何努力,他都走不进她的心里。
王潇抚摸着他汗淋淋的面颊,并不在意他的沉默。
如果她会读心术的话,她大概会笑:你已经走进我的心里了,你没看错,我心里就装了一个我自己。
可惜她不会,所以她任由吴浩宇苦恼。
饥饿让她无心在床上赖下去,她翻身下了床,去冲了个澡。
上帝作证,尽管工地条件简陋得不能再简陋,但是后勤仍然努力让大家住的更好些。
来不及搭建那么多木刻楞,临时凑出来的集装箱房,也保证了每间屋子都配了淋浴设备。好让工人们劳累一天后,好歹能舒舒服服地冲个澡。
食堂的伙食也不错,王潇一开房门,就闻到了不远处飘来的油香和面香。
伊万诺夫跟个门神一样,杵在外面,冷不丁地见了,王潇都吓了一跳:“干嘛啊你,有事?”
莫斯科的花花公子目光幽幽,一副惨遭抛弃的凄凉嘴脸:“王,你知道我有多么寂寞孤独吗?”
啊哈,她在温柔乡里翻滚的时候,他可是孤衾冷枕,连只母蚊子都没吸他的血。
“得了吧,那是因为帐篷式蚊帐效果好。”王潇直接打断他喋喋不休的抱怨,“再说,我拦着你,让你当修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