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罡不乐意了,“我怎么瞎搞了?这是科学!”
“得了吧,科学家,昨晚好端端的怎么又停电了?”
“昨晚大风降温你不知道?”
程宗扬奇道:“电线是被大风刮了,还是冻坏了?”
“外面还有好几千大活人呢!”袁天罡道:“我费了半天力气,好不容易缠了个电热炉,把电都改去加热了。”
“外面不是生的有篝火吗?”
“起风了!那风刮的,连锅水都烧不开。”
程宗扬怔了半晌,“那才能加热多少啊?”
“好歹比你拿去点灯强吧?电热炉加大锅,起码每人能喝口热汤。”
程宗扬一时语塞。龟儿子这事办得倒没错,就是方式太不讲究了,好歹跟自己说一声啊。眼里还有自己这个爸爸吗?
燕姣然道:“袁先生真是热心肠。”
袁天罡得意起来,“那可不!请叫我雷锋!”
燕姣然轻笑起来,“活雷锋吗?”
袁天罡扯着嗓子唱道:“俺们那嘎都是东北人!俺们那嘎都是活雷锋!”
程宗扬一脸懵懂,这都说的什么?是在说雷峰塔吗?怎么扯到这个了?
燕姣然笑吟吟看了他一眼,“贵眷所用的养心丸刚炼好,妾身专程送来。”
程宗扬回过神来,“这么快?”
“先炼好十几丸,剩下的尚需时日。”燕姣然说着,递来一只精巧的瓷瓶。
“多谢仙师。”程宗扬道谢接过,飞燕吐得吃不下饭,这些补养气血的药丸正是急需。
燕姣然道:“惊理可还好?”
都有精神欺负人了,能不好吗?
“挺好的,没想到她恢复得那么快,燕仙师果然医术通神。”
程宗扬谢得诚心实意。还记得惊理断腕时,燕姣然不避血污,亲口为惊理吮出毒血,这份仁心医术,着实令人敬佩。
燕姣然笑着摇了摇头,“我也没想到她伤口能愈合得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