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杨玉环道:“那些秃驴要对付你,你还整天在外面瞎跑,不怕他们半路行刺?”
“怎么说呢?”程宗扬斟酌了一下,“我毕竟是外来的,主动打上门去就不占理了。但坐着等挨打,又太被动了。所以我大张旗鼓的出行,好给他们动手的机会,也能把主动权控制在我手里。”
“他们怎么没下手?不是来了两个秃驴吗?这就占着理呢,打上门去啊。”
“不是你说在推事院有人,能撬开他们的嘴吗?”程宗扬抱怨道:“这都几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你的人呢?”
杨玉环一擂掌心,“我肏!把这茬儿给忘了。不对啊,就算本公主忘了,推事院管事那俩也不敢忘啊。他们拖这么久干蛋呢?”
“还那俩呢,你就不能记记人家的名字?周兴和来俊臣回家过年了,推事院就一个叫索元礼的胡人在当值。”
“他啊,好办!我让高力士捎句话,先把赃栽给窥基再说!等拿到口供,我们就去封了大慈恩寺,把那帮秃驴全逮起来!挨个上刑!”
给窥基栽赃?索元礼要是有这胆子,至于拖这么久吗?不过贾文和今天应该已经去见过净念。
“净念和那个番僧纳觉容部,八成是被丢出来借刀杀人的,真要收拾了他们两个,说不定最高兴的是窥基和释特昧普那帮家伙。”
“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儿呢?逮老鼠还怕踩着蟑螂?”杨玉环玉手一挥,豪气地说道:“都是光头,全收拾了都不冤枉!就这么定了,我去叫高力士过来!”
“等等。”程宗扬打了个响指。
一个身影从室角的阴影中慢慢浮现,丰乳蛇腰,却是蛇奴。她在室角不知待了多久,杨玉环竟然没有察觉。
杨玉环惊道:“这是什么手段?是功法?不对!是符箓!不对,不对!什么隐身符这么强,竟然连我都能瞒过去?”
小紫笑道:“蛇奴有匿形的天赋,加上隐身符,又在暗处,才能瞒过姊姊,可惜不能动。”
“这就很不错了。”杨玉环兴冲冲道:“给我几张!”
程宗扬道:“干嘛?你要搞偷窥?”
“我监督不行吗?晚上好好干,我随时检查你有没有偷懒!”
“那还要什么隐身符啊,浪费。你站在旁边给我报数都行。”
“行啊,我给你数着,不够数就往你屁股扎一刀。嘿嘿,你屁股上的肉还挺结实……”
程宗扬拿起一只橘子丢到她嘴里,一边对蛇奴道:“她有动静吗?”
蛇夫人道:“到了别院,她就闭门不出。先是对着瓶里一枝梅花,坐了快两个时辰。然后拿了一支笔,在案上写字。”
“写字?写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