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羞辱下,潘金莲美目蒙上一层水雾,法然欲滴,小声道:“莲儿的小毛毛刮干净了,求老公给莲儿检查。”
“那你还不主动点儿?让老公亲自动手吗?”
潘金莲咬住唇瓣,玉脸上满是屈辱,然后娇滴滴挺起下体,把蜜穴递到他的手上,一处一处在他指上细细研磨着,动作却是又骚又媚,每个细微的部位都不漏过。
忽然程宗扬挑起眉头。
潘金莲露出一丝惊慌,用讨饶的口气道:“对不起,老公,是莲儿的错。这一根在阴唇下面,没有刮到……莲儿这就刮。”
“晚了。”程宗扬板着脸道:“刚才怎么吩咐你的?拔掉。”
潘金莲妩媚的双眼泛起水光,玉指按住阴唇,找到边缘那根残留的耻毛,忍痛拔下。乌亮的纤毛带着毛囊,从肌肤上拔出,留下一个殷红的血点。
程宗扬伸手摸了几把,然后让她换了姿势,伏下身,双手抱着屁股,敞露出性器,被他从后面又检查了一遍。
她下体的耻毛本来就不多,此时被鹤侣剑仔细刮过,清理得干干净净,整只艳穴光溜溜的,愈柔媚可喜,入手更是一片雪滑软腻,令人爱不释手。
程宗扬把她抱起来,放在膝上,一边把玩着她柔媚的玉体,一边道:“你的身子都是我的,以后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自己刮。”
潘金莲羞怯地说道:“是,老公。”
“回头跟宅里的姊姊们多讨教讨教,她们现在清理身子都不再用刮的,长出来就拔掉,比刮的更干净,手感也更好,就跟天生的白虎一样光滑。而且耻毛拔惯了,以后拔起来很容易,没那么痛,长得也慢。”
“莲儿知道了。”
程宗扬忽然道:“光明观堂的凤凰宝典,你学过没有?”
“没有。”潘金莲道:“凤凰宝典是本门秘传心法,即使内门弟子,也不是人人都可以修习的。”
程宗扬奇道:“你资质这么好,为什么没学?”
“莲儿……莲儿有过婚约的。”
“武大啊。他怎么死的?”
潘金莲身子颤了一下,“他是被人偷袭受了重伤,伤势很诡异,血脉凝滞。我求师门赐了一枚化清丹,却没现他经脉有暗伤,服下之后血迸如注……”
“是你故意毒死他的?”
“没有!真没有!”潘金莲拼命摇头。
“武二呢?”
潘金莲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