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之停下。
他野腔无调地说:“就是这了。”
然後他冲着敏‘感’点,使力地碰击。
大掌压在她的腰,无法动弹,直到用的小孩嗝屁袋满了,他才依依不舍地退出,处理掉,再撕一个新的。
陈橙摇头,回想起他说的——安全词。
可她不会说话啊……
陈橙费力比手语,想准确表达那杯酒的名字。
“宝贝,你想说什麽啊?没看懂。”宋霁礼笑问。
他一定是故意的!
肯定看懂了!
“是说——请再深入一些?”宋霁礼逗她。
陈橙忍不住了,直接骂人。
——你是疯子!
“这句看懂了。”宋霁礼捉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亲吻。
“是啊,你这麽甜,谁能冷静做完?”宋霁礼坦然受下她的骂,嘴上说着不在意,下面的动作狠了些。
陈橙喘气频率变高。
臀又被拍了一次,他像传道受业解惑的老师,问:“第几下了?”
陈橙哪分出心去数,直直摇头。
“不专心,要罚。”宋霁礼指腹压了压她小腹凸起的小块地方,“从1开始,数到我满意。”
松开桎梏她动作的手。
“数吧。”
陈橙数了半小时也没到20,动作反复被冲散,只能抓着床单,寻找支撑力。
闹到後半夜,陈橙饿得前胸贴後背。
宋霁礼还算有良心,起来给她做了面条。
凌晨三点,陈橙捧着一碗面,不顾形象吃起来,发出不小的声响,听得出是真的饿了。
宋霁礼正拿着镜子看脖子。
陈橙可真是一只报复心极强的小羊,他在她身上留下什麽,她便照着做。
喉结下面的吻痕迹最深,还有一个浅浅的咬痕。
陈橙吃完东西,消化差不多了,倒头睡过去,手机特地开了免打扰,明天任何人都不能吵她睡懒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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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开庭的这段时间,陈橙每天都会去工作室,特地聘请乔俏雨的表姐帮忙做软装设计。
饭桌上,陈橙的话也多了,常吃到一半,放下筷子,比划几下。
比以前开朗许多。
宋霁礼会跟着放下筷子,静静地读她要说的话。
除了装修工作室,陈橙拜托梁烟泠帮忙约了心理医生。
那天聊完之後,宋霁礼并没有再提看医生,或许是怕伤害她的自尊心。
陈橙有了想法。
她想知道,自己到底病到什麽程度,是不是真的一辈子都开不了口了
下午两点,梁烟泠开车来接陈橙。
陈橙坐上副驾驶,梁烟泠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泪水,一副睡不够的样子。
陈橙问:「昨晚没睡好吗?」
梁烟泠表情臭臭的:“公公把宋峤礼名下的财産全没收了,我和他的婚房也一起封了,还特地派人看守,就是不想给他回家。他没地方住,昨晚上我那了,我好心收留他,想借此机会和他谈和,他住我的用我的,还冷傲上了,假装听不懂我的暗示,气得我一夜没睡好。”
陈橙不太明白,试探问:「快离婚了……还能住一起麽?」
等绿灯间隙,梁烟泠凑过来看一眼便签。
有些沉默。
“按道理来说不行,但我俩扯不清这些。”梁烟泠也说不明白,明明闹离婚,他们的频率比新婚那会儿还频繁,玩得花样更多了,昨晚他还睡她身旁。
想到这,更气人了。
他闭眼睡到天亮,而她翻身二十次都吵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