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被锁上,顾屿桐忙不叠去给纪林开门。
门刚打开,纪林就浑身酒气地冲了进来,alpha身上的雪松味信息素迅速占领了整个玄关。
纪林一把薅住想躲开的顾屿桐,语气不善:“怎麽现在才开门?家里是不是藏人了?”
饶是平时再温润如玉的人受到易感期的影响也会变得敏感多疑。
“怎麽会,没有的事情。”顾屿桐挣开他的大手,并未受alph息素的影响,“你先进来,有什麽事情我们进来再说。”
说罢,顾屿桐转身向身後的沙发走去。
但把後背尤其是後颈暴露给此时此刻的alpha,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纪林阔步上前,揽住他的腰,三下五除二把他按倒在桌面上。Alpha把脸埋在顾屿桐的颈侧,嗅了嗅:“提前洗过澡了?”
顾屿桐下意识闷哼出声:“嗯……刚刚洗了。”
“以前不是都会等着我回来一起洗吗,今天怎麽自己先洗好了,在心虚什麽?”
“天热,所以就自己先洗了。”
纪林把人翻了个面,眼神有点冷,酷似纪琛。
他擡手剐蹭着顾屿桐的下颌,不太耐烦地说:“你身上丶屋子里丶玄关处,有别人的味道。别和我撒谎,你今天下午在干吗,去了哪里,和谁一起?”
顾屿桐挑了挑眉,浑不在意:“纪总咄咄逼人,那看来是我好心错付了。”
轮到纪林疑惑。
“不是问我刚刚去了哪儿吗?拿东西去了。”顾屿桐刻意一顿,擡了擡下巴,“东西那边的抽屉里,自己去看。”
纪林把东西拿了过来,是一盒药。
顾屿桐坐回沙发上,语气暧昧旖旎:“市面上千金难求,效果不错,我特地托人买的。”
“一来一回出了不少汗,见了不少人,身上沾了点别人的信息素,所以一回来就洗了澡。有什麽问题吗?”
表面风轻云淡,掌心却已经渗出薄汗。
这药还是那天在地下酒城时,那个omega塞进他胸前衬衫口袋里的。鬼知道这东西的具体药效是什麽,总之不会是什麽正经东西。
好在纪林没有让他当场吞服下去。
Alpha的面色缓和了点,坐上沙发,把顾屿桐掐腰抱起,跨坐在腿上。
神色疲倦:“抱歉,今天出了点事。我不该对你疑神疑鬼。”
顾屿桐捕捉到关键词,暂时没有从他腿上下去:“出什麽事了?”
“母亲有个弟弟,他手里拿着对父亲来说很重要的一段录像,今天下午,我们的人去了他家,在追人的过程中碰见了另一夥人,是纪琛的人。”
顾屿桐把手搭在纪林肩膀上:“是什麽录像,现在拿到了吗?”
纪林焦躁地摇摇头,抚着他的後脊,往身前一捎:“没有,中途出现一个beta,被他拿走了。”
“那那个姓黄的现在在哪?”
“被纪琛的人送去国外了。找不到。”
顾屿桐摸清局势,点点头:“所以你怀疑那个beta是我,怀疑我是纪琛安排在你身边的人。”
纪林靠着沙发,:“你不是吧?”
“你不信我。”说完,顾屿桐轻推开他,作势要从他身上下去。
纪林拽回他:“我刚把你从他身边要回来,怎麽可能会不信你。”
浴室就在不远处,顾屿桐确定浴室里的人能听见他们的谈话。屋子里现在一共有三个人,气氛却安静得出奇,周遭只剩下纪林逐渐粗沉的呼吸声。
Alpha的神志被易感期扰乱,变得冲动而好斗。
对顾屿桐来说,现在让纪林注入注射剂是保险安全的举措,但现在也是做任务的大好时机。
顾屿桐顺势推倒纪林,骑坐在他的腰腹处:“今天这麽生气,录像里是有什麽很重要的东西吗?”
“是,不能被纪琛拿到。”纪林被燎起火,就着这样的姿势去解顾屿桐身上的睡袍。
顾屿桐制止他的动作,掌握主动权:
“接下来打算怎麽对付纪琛?”
“老爷子六十大寿快到了,家族寿宴上会和他谈判,谈不拢另说。”
竟然到了谈判的地步。
顾屿桐被勾起好奇:“录像里究竟有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