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懿的脾气多拗啊,不顾太后的问责,也想借着这个机会赢得皇上的心。
只要皇上想保她,哪怕位尊如太后,也动不了她分毫。
依仗着这个信念,如懿道:“只是追封太嫔或者是太贵人,名分无需太高,尽一份心意即可。
太后娘娘宽宏大度,想必不会介意。
这样也好过李氏的陵墓远在热河,荒草斜阳,孤坟寒烟,备受凄凉。”
崇庆皇太后再贬
皇上可不想知道自己生母的陵墓如何凄凉,他考虑的是自己的颜面,是自己的江山稳固:
“若是追封,只怕会让人揣测朕与她的关系。
先帝生前也说过,朕是钮祜禄氏的儿子。”
如懿开始诡辩:“皇上当然是太后的儿子,所以加封旁人,只是太嫔或者是太贵人而已。”
皇上不耐烦听,站起身来就要走。
如懿出言阻拦:“皇上,你就依了臣妾吧!”
皇上转过身来,盯着跪在下手的如懿,开始喷毒液:
“娴贵人,你以为你是谁?
不过一个小小贵人,也敢僭越。
既然这样,贵人你也不要做了,当答应吧。
从今往后,你就是娴答应。
这正殿本是朕特意给你的恩典,既然你不珍惜,那就滚出去。”
说完,皇上出了殿门。
在门口的时候,看见了候着的阿箬。
皇上不是睁眼瞎,以往阿箬不是没有暗戳戳的勾引,但是皇上顾忌着如懿的面子,从来都没有起过想法。
他顺着心意挑起阿箬的下巴,姿色倒是比她主子还强些。
“进来伺候!”
只四个字,阿箬就明白了皇上的心意,顺从的跟着皇上进了寝殿。
就这样,皇上在如懿还没搬走的床榻被褥上,宠幸了阿箬。
而如懿跪在外间,心如刀绞。
惢心默默地陪着,也不劝解。
反正是在暖和的屋子里,也跪不死人,不是吗?
如懿昨天哭了半夜,后来还是在惢心的服侍下去小榻上蜷缩了一会儿。
朦朦胧胧的刚睡着,就被惢心唤醒了。
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还泛着青,有些责怪的望向惢心:“怎么这么早?”
惢心解释:“主儿,皇上昨儿歇在了翊坤宫。
按规矩,您该在殿外恭送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