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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大意中药(第2页)

他不动声色地跟对方拉开了距离。

“啊啊啊唔。”

公务在身,顾晏钊不愿再耽搁,点了点头就算回应。

他一走,唐止也跟着迈开了腿,二人急行而去,一转眼就只剩下远远的背影。

这不起眼的一幕,尽收远处瞭望台上的武侯眼底,红光跃动间,独属于官府的搜火令传递到了下一处瞭望台。

……

主仆二人留在原地,却没按照顾晏钊的吩咐立即离开。

夜风卷起街边悬着的彩灯斑驳光影,映在年轻公子莹白的侧脸上,像一幅摇曳的画。

聚集在此处的行人兀自散去,一旁灯笼铺子的老板也已经将灯挂了起来,摇着头喃喃自语道:“倒是奇了,平日里怎么也赶不走,府衙的武侯一来,跑的比兔子还快。”

伙计打着哈哈,也附和着说:“这正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红衣小姑娘盯着他们走远了,又抬头将瞭望台上的武侯动作记在心里,才迟疑着问:“主君,为何要打草惊蛇?”

他们一路尾随,为掩人耳目都是挑人少的摊位隐藏行迹,谁料主君竟临时起意将腰间的白玉佩珠暴露在算命摊前,引得老头见财起意动了心思。

两个武侯离得近,她不知主君有何用意,又不好当着围观的众人直接动手解决那老泼皮,这才闹出了动静。

她心中忐忑,却听见主君笑了笑。

年轻公子喉咙里的嘶哑褪去,他轻咳一声,嗓音清雅从容,一改刚才的窝囊畏缩样:“不必跟了。”

“主君的意思是这个人无用了?”

“不。”何殊尘勾起唇角,道:“我还有个礼物要送给他。”

……

耍乐的扎堆去,人群被大街中央的河道冲散成两股浪潮。

街道中段因为初建时排污运料接入了一条河道,河水连接着护城河里的活水,后来不愿浪费财力填埋索性便作了航道,这几年岸边草木繁盛俨然成了一景。

此时,碧波荡漾的水面上,一条画舫穿过小桥悠然而行,船舱里飘出缠绵的琵琶曲,与窈窕窃语的美人一并,惹得岸边围观的百姓激动不已。

与地下的热闹相比,上面则显得冷清许多。

临街一间商铺的屋顶上,一块黑色的巨大毛毡突然动了动,昏暗光影下看不清是什么东西,接着它如同人伸懒腰一样,从紧缩着的一团拉展开两边变成了一整片贴在了屋顶上,半晌从下面传出一个刻意压制住的声音:“玘哥……你怎么不说话了?”

等了片刻没人回答,那声音忍不住又叫了一声:“你睡着了吗……周玘?你也哑巴啦?”

大有听不到回应就誓不罢休的意思。

“玘哥,人家害怕,你理理我嘛……”

故作柔媚的声音第三次落下时,角落里一个声音终于忍无可忍地打断他:“唐止!你要是再学昨天那女人说话,我就一脚把你踹下去!”

“早说嘛,嗓子怪难受的。”

唐止嘻嘻笑了声,一把掀开头顶的毡布,露出一张白净稚嫩的脸,笑眯眯道:“这不也是为了提神嘛,我以为你这闷葫芦睡着了——唉这可是你教我的。”

“少来,我什么时候教你这个了?”

角落里的人没好气地说:“下面闹成这个样子,你倒还有心情玩,提起精神看紧点,别让人趁乱跑了。”

唐止扭头去看他,把这稍带斥责的话没放在心上。顾晏钊是前年从漳州来的新人,年纪不大,但为人直爽,在武侯中一向很受喜爱,会不少机关巧技,算他半个师傅。

他脾气好,教训人素来都是嘴上说说,却从不真的发难。

唐止把视线投向远处河岸边的人群。场面开阔,他很精准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标,这才回道:“放心吧,有我呢。这小子被人家姑娘迷得走不动道,正凑在桥边看热闹。”

顾晏钊短促地“嗯”了一声:“继续盯着。”

唐止闻声却听出了一丝古怪,疑道:“你这嗓子怎么哑了?”

顾晏钊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黑暗中唐止甚至察觉到他的状态有些过于紧绷了,但顾晏钊只平淡道:“无事,久不进水喉咙有些干。”

这话说得不差,他们赶路匆忙,午间饮了些烈酒又滴水未沾,几个时辰下来难免会口干舌燥。

唐止不疑有他,动了动胳膊,换个舒服的姿势托住下巴,叹了口气:“本来节前老爷休沐,咱俩也不用领这苦差事,谁成想遇上这倒霉鬼,早不偷晚不偷,偏偏掐着时间昨日去偷刘老太爷的宝珠,谁不知道那老东西爱财如命,这下好了,又得闹得满城鸡飞狗跳。”

唐止越想越觉得憋屈。

想来也是自己嘴欠,非要在刘老太爷抱着府君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痛诉“宝珠三代单传,是我老刘家的镇宅之宝,丢了珠子我无颜面对列祖列宗,还不如死了算了”的时候嘀咕了一句:“物件丢了再买个一个不就好了,反正爷爷孙子几世同堂,也不算违背祖宗。”

偏巧那刘老太爷耳朵尖,实实在在听了个正着,气的胡子一翘就要扑上前与他拼命,被其他兄弟眼疾手快拦住了才没能成功。

府君正头疼这老家伙如何安置,一瞧他又来添乱,大手一挥:“唐止,你和……周玘去跟着刘家的府丁再走一趟,务必要将东西追回。”

唐止欲哭无泪,眼见刘老太爷颤抖着手余怒未消还要起身,连忙拉着顾晏钊领命退出去了。

真是做年遇见闰月,倒霉透了。

更气人的是自己趴在屋顶不能轻举妄动,下面的贼人却看起了花灯,光看着就觉得肝火旺盛。

顾晏钊显然没忘记谁才是始作俑者,冷声提醒他道:“你不多嘴,现在趴在这里的人就该是张哥了。”

唐止尴尬地摸摸下巴,没敢反驳。

过了一会,他示意顾晏钊看下边抱着胳膊站在人群里东张西望的灰袍男子,小声说:“喏,这个就是李五。玘哥,这家伙胆子也是真大,官府满城搜捕,他还不忘凑热闹去看花船,该不会忘了自己行窃这事儿了吧?你说会不会是刘家的下人搞错了人,不是他?”

“守门小厮亲眼见他翻墙逃走,街坊也有行人目睹,应该不会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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