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沈兄,是我。”
沈秋起身将房门打开。
在门外站着的是一个相貌丑陋,腰背佝偻的男子,沈秋笑道:“原来是涂兄,有事吗?”
涂犬道:“是这样的,沈兄,我看你今日出去了一整天,似乎有什么事。实话实说,我不想看到沈兄你出事,如果有什么事的话,还请说出来,我想与你一起承担。”
沈秋眼中微微露出诧异,但见涂犬神色真诚,于是沈秋便问道:“我参与的事情会很危险,涂兄你真的要来?”
涂犬正色道:“为兄弟两肋插刀,肝胆相照,有何不可。”
沈秋点头,“好,既然如此,那涂兄请进屋来,我与你详细一说。”
涂犬也点了点头,与沈秋一起进了屋。
烛光如豆。
过了几盏茶的时间,沈秋将自己的身份以及现在正在做的事告诉了涂犬,而涂犬的脸上浮现出了震惊之色。
“涂兄,此事你也不用勉强自己,我一人……”
“不!”
涂犬摇了摇头,神色肃穆道:“这是事关沈兄性命的事情,我这个做兄弟的岂能袖手旁观?就这样说定了,下次沈秋若是再只身涉险,一定要告诉我,不然不是兄弟!”
沈秋轻叹一声抱拳道:“多谢涂兄!”
过了会儿,涂犬起身离开了这里,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到了屋子里,涂犬用火折子点了烛灯,但在下一刻,涂犬看到了床上有一个人坐在那儿,当即吓得面色惨白,额头冒汗,慌忙想要抽出武器来,却现武器正挂在床头上。
“瞧你被吓成那样,成何体统!”
听得这声音,涂犬一愣,因为有些熟悉。
涂犬拿起烛台,仔细的看了看,旋即慌忙跪下。
“不知是您大驾光临,小的有失远迎。”
“呵,你倒是挺识趣的。”
那坐在床榻上的人站了起来。
随着她这么一站起来,那在黑衣包裹之下的丰美曲线立时便是展露无疑。
那黑衣包裹着的玉体凹凸有致,衣襟高耸,饱满的胸脯似是呼之欲出,蜂腰细细,往下的美臀却又挺翘浑圆。